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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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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称谓(3/8)

不再直视他。

    无谓的僵持没有继续,祁梵已经从底层柜子里拿出了一次性灭菌湿巾,像是处理某项严肃工作,他将清癯细白的手指一根一根严谨清洁。

    耐心也由此开始变得尤其好、尤其多。

    为防止阮泠在上药过程中胡乱动弹影响效率,祁梵腾出了一只手掐按桎梏。

    如此,阮泠只能敏感地腿肌紧绷,手掌艰难后撑在柜台,以更用力地绞紧齿关来缓释。

    祁梵比想象中更加用心细致。

    同时又摆出一如寻常兄长那样的包容和体贴,希望她能够减少阻碍:“控制不了吗?有点多了,药不好擦。”

    “你别说了……”阮泠不自觉地低颤起来,整个手心发汗洇湿,她面颊侧撇,颈项绷到极致,强迫自己忽视掉所有耽误进度的体感和声音。

    事已至此,满脑子只期望能快一些结束。

    突然,温热气息猝不及防地压低扑近,她另一侧腿肉也被宽大的掌心攀抓。

    不知怎的,意料之外的步骤多了出来。

    “等、等一下?”

    阮泠身体猛地颤缩,眼前看清的瞬间几乎要晕眩过去,表情称得上惊恐地伸手,意图严厉制止他:“不……祁梵!”

    这仿佛是包括在事项里理所当然需要进行的动作,无需前摇也不必商议。

    他没有听见,或是干脆选择了不听,直到阮泠开始受不了地拉扯他的头发,试图强硬地将他往上提。

    使了不小的力道。

    不知是真将他给弄疼了还是什么,这项突兀的荒唐行径才终止于一声闷顿的轻啧。

    “就这样吧。”拭过唇瓣,他语气里颇有些遗憾的嫌弃:“药有点苦。”

    就着肩背低伏的姿势,祁梵那张脸冷不丁朝她仰起,发梢被抓凌乱,却没什么不满的情态,反倒用光泽剔透的眼球深深攫住了她。

    阮泠怔怔地掉下眼泪,清晰地感到一瞬被扼住呼吸的恍惚。

    在过去所有被兄长厌恶的记忆里,阮泠其实很少在他这张不具备丝毫亲和力的脸上看到太多表情。

    但站在一个艺术创作者的角度,他是要用漂亮和无暇来形容的美貌,像假人、像瓷雕一样细致,精美,却又总是沉默,轻蔑,冷淡。

    就像现在外界所有人认为的那样,对她似乎永远都是不加掩饰的排斥。

    而像现在这种,耽溺地像是在深情地看着你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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