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其中,只觉得内气充沛,有微微失重的轻盈感。
“那便是太上宗主殿。”闻玉遥指远处高阁。
孟芜从他臂弯抬眸,见重重树影之间有尖顶若隐若现,每扇窗内都燃着灯,与天上星河呼应,如梦似幻。
良辰美景,令她唇角不自觉带了笑。
闻玉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至此总算安心。他抬掌摸了摸她的发顶:“我们还和从前一样,对么?”
“当然。”孟芜深吸一口仙山中的灵气,万千烦恼被新奇替代,她回握闻玉的手,“不管世界怎么变,只要我是我、你是你,我们就还是我们。”
他面上愁绪一扫而光,非求着孟芜再说几遍,还添了句:“若是将来我惹你生气,你需记得今日所言。别把''休夫''挂在嘴边。”
孟芜听得云里雾里,忙追问他什么意思。
闻玉不肯多提,扯开话题:“先去主殿逛逛,然后带你去看我住过的斋舍。”
太上宗的夜晚十分明亮,据闻玉说,是往蜡烛里添了符咒,轻易不会熄灭,光芒也比寻常蜡烛强盛。
孟芜凑近石龛细瞧,发现与家中的没有两样,她幽幽道:“你还骗我是同窗从京城带来的。”
“不提这些......”
二人沿着小径往上,路遇四五位年轻修士。
孟芜紧张得僵在原地,却发现他们说说笑笑离开,压根没有朝自己的方向看来。
她明白是闻玉动了手脚,长舒一口气,回首打量。
众修士身穿白衣,是不染尘埃的纯净颜色。但经月华照耀,袖口及下摆处的符文泛起细碎光芒,或红或银或金。
孟芜转而看向闻玉,他生得鹤骨松姿,若穿上方才几位的白袍,再冷着张脸,倒也像仙门弟子。
不过,她熟悉的夫君总噙着淡笑,透着股惑人的邪气。
还真想见一见他在太上宗时的模样呢。
因她频频投去目光,闻玉挑眉:“在盘算什么坏点子?”
“贼喊捉贼。”孟芜快步越过他,指着荒废的院落,“那就是你住过的地方吗?”
“嗯。”
二人来到一处被黄符封印的斋舍,闻玉堂而皇之牵她入内,边挑拣几件修炼时的趣事说与她听。
但说着说着,他声线变得紧绷,目光重又胶在孟芜身上。
孟芜只当他是触景生情,故作轻松道:“其他地方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