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老天荒么。
然而账越算越多,越算越乱。
不待闻玉解释,她又忆起几桩旧事,抛出新的疑问:“当初我还好奇,以你的秀才身份怎么会拖到弱冠还没有议亲。”
王大娘称是他常年不出村,鲜少被适龄女郎注意到。
如今得知先天体弱是假,秀才身份是假。再观他的姿容,孟芜嗓音抖了抖:“你遇见我之前不会有过婚约吧?”
“怎么可能。”闻玉垂首轻蹭她的肩,沮丧道,“你分明知道我有多在意你。”
在意到恨不能时刻拥着她,望着她,占据她全部的目光。他们之间容不下多一粒沙子,更何况多一个人。
孟芜也想起他的偏执劲,态度有所缓和。
她松开手,试着自己在飞剑上站稳,余光从青年过分俊美的面庞移至劲瘦腰身。
处处皆臻完美的人,莫名将她了捡回去,还愿为她当牛做马。会动心很正常,会怀疑也很正常。
她扬了扬下巴:“这不可能那不可能,你倒是主动交代啊。”
“我并非故意瞒你。”闻玉微微躬身,与她视线齐平,“罢了,我这里有一样东西。”
他掏出巴掌大的手册,刻意举高。等循着记忆翻至相应页面,还神神秘秘遮住。
孟芜被吊足胃口,叠声催促:“我要看我要看,求求你了。”
闻玉被妻子变脸的速度所折服,没忍住掐了把她的腮肉才道:“看过之后你定能理解我的苦衷,答应我,不会再强迫我回答,也不会再胡乱怀疑我。”
孟芜忙不迭点头,得了准许,她抻长脖子,如愿见到泛黄纸张上的内容——
竟是用炭笔书写的“蝴蝶效应”几字,且是她的笔迹。
“怎么可能。”她下意识去夺,想要拿近了端详,却快不过闻玉的动作。她被反剪住双手,怔怔仰起脸,“这是什么东西啊?”
闻玉屈指弹了弹她的眉心:“方才不是说好了。”
孟芜言出必行,但不妨碍她生气。她哼一声,用脑袋撞向他的胸膛:“都怪你。”
他低声笑笑,挥袖除去结界:“先不提这些,我们到了。”
视野骤然变得明亮,孟芜不适地遮住眼。宽大手掌托着她的小臂,搀扶她走下飞剑。
她率先闻见一阵芳草香,并不浓郁,却令人神志清明,耳畔是此起彼伏的虫鸣与溪流声。看似与寻常山头没什么两样,但当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