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击打回原形,赤弦便格外谨慎。
得益于此,雷电双咒劈下的瞬间,提前藏在宠物吊牌里的法宝护住了他的心脉。
加之有水缸做缓冲,除去尾巴尖被劈得焦黑,其余毛发完好如初。
他四肢并用爬了出去,打算找个地方躲起来疗伤,却听孟芜小声惊呼:“你的尾巴——”
赤弦自行加上“秃了”二字,顿时既羞又急,慌不择路地窜进一旁的小木屋。
春风送来鹤容猖狂的笑声,他甚至还传音问道:“至于么。”
至于。
赤弦抱着散发焦味的尾巴,生无可恋道:“有没有白绫?借我,来世再还你。”
鹤容朝天翻了个白眼。
但不论怎么说,他与赤弦同属妖族,真把死狐狸气出个好歹,岂非帮闻玉做嫁衣?
一番深思熟虑后,鹤容忍痛捏碎留影石,好言劝他:“姓闻的心肠蔫儿坏,怎么可能放任你接近孟芜。再说了,你既无意抢她做夫人,就老老实实看着呗。”
赤弦叹息:“从未有姑娘喜欢过你,你也从未喜欢过谁,情之一事,你不懂。”
鹤容噎了噎,心道没有必要加上第一句,又欲反驳他是自己潜心修炼,所以不近女色。但赤弦已经撕毁传音符,鹤容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看着碎成渣的留影石,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少顷,孟芜提着药箱出来,见白鹅大剌剌躺在饭桌中央,它专属的小木屋则被红狐占了。
她蹲下身,放柔嗓音:“小狐狸,帮你上药好不好呀?”
里头传来惹人怜爱的哼唧声,但木门被堵得严实,似乎不愿见人。
孟芜便歇了照料它的心思,免得弄巧成拙害自己受伤,这里可没有破伤风针能打。
她拂开鹤容,凑近了端详桌面,并未瞧见瑕疵,仿佛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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