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闭目装聋。
“我真服了。”水十六气得负手绕着石柱转圈,“要是被我爹知道,准保大半夜偷偷抹泪,我长这么大就没见他为我哭过。”
听言,闻玉回忆起满脸胡茬的水长老坐在塌边咬手帕的模样,顿时觉得伤势有加重的迹象。
“务必瞒着水伯。”他叫住水十六,好声好气道,“我最多两日就痊愈了。”
水十六下意识要呛声,转念记起闻玉已经成婚,确实有法子加快愈合。他尴尬地摸摸鼻头,坐回石阶。
闻玉却耐心耗尽,命金蝶将其赶出结界。
“偏要烦你。”水十六代行了许久魔尊之职,早就满腹怨气,他掬水泼一把闻玉,打听起,“鹤容死了吗?”
“在看门。”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水十六瞬间会意,笑得仰倒在地。
闻玉反手捏了个禁言咒,等耳边清净,细致地嘱咐道:“告诉魇魔,照心镜收个百......五十文吧。”
若价格高昂,孟芜不会舍得掏钱,若太低廉,她又疑心有诈。
他不放心地补充:“具体的看我夫人脸色行事。”
水十六正想见羽族少主沦落为家禽的模样,他以指为笔写道:不然让我去?
闻玉抬睫,扫过好友肖似其母的文秀面容,启唇吐出一字:“滚。”
水十六耸了耸肩,见禁言咒解除,说道:“心头血的事姑且帮你瞒两日,两日后我可就不管了。”
“嗯。”
走出刺目的阵法范围,水十六忽而又忆起几桩旧事。
其中一件便是狐妖痴恋孟芜,为了探听她的消息,甚至追着鹤容混入魔族。
水十六好奇得紧,扒着灯架问:“鹤容既知你和阿芜的去向,暗处盯着他的几个没道理会干等,比如叫什么赤弦的,还有北阳宗——”
“那又如何。”闻玉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我离开前,设下了诛邪神雷和玄冥电咒。”
闻玉为先天之魔,母亲是天才修者,他自诞生起便能掌控魔气与灵力。
诛邪神雷乃仙门高阶符咒,浩然清气,对妖族有绝对的压制。玄冥电咒则是魔族术法,直击修士神魂。
双管齐下,除他以外无人能触碰孟芜。
水十六咽了咽口水,复杂道:“你小子真够阴的。”
*
自从被据说虚弱的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