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芜相熟的人只有他和王大娘,一听他语气柔和,便鼓足勇气道明了来意。
“我......王大娘说,你是镇上年纪最轻的秀才,什么都懂......”她别扭地移开眼,“我没有其他人可问。”
闻玉当时整个人都僵住,面色十分精彩。
过了片刻,他道:“手。”
孟芜一喜,连忙将双手递过去。骨节分明的长指在她腕间虚搭几息,而后他开口:“没有大碍,你权当是水土不服吧。”
据她所知,水土不服的症状应该是发热或腹痛,望着闻玉的眼神难免带了质疑。
他并未介怀,语气笃定:“你身体无碍,还会健康长寿。若不信,改日带你去医馆瞧瞧?”
青年容貌仅是清秀,眉眼却生得极好。瞳色如墨,不避不让地盯着她。
孟芜只觉自己陷入一股奇异的安宁,她被蛊惑着点头应“是”。
闻玉也的确守信,隔天便雇了牛车陪她去医馆。
恰值老郎中坐堂,说了与闻玉相似的话,还称孟芜气血充盈,是百病不生的体质。
但离开时,老郎中忽然叫住她,道:“你夫妻二人皆不易有孕,却五脏安和,平日无需太过担忧。”
她瞬间涨红了脸,扭过头瞥一眼闻玉,示意他解释清楚彼此的关系。
闻玉却只是温声道谢,等出了医馆,平静问她:“这下能放心了?”
“嗯......”
事实证明,老郎中所言不虚。
她在平乐村住下,时间一长,面色竟越来越红润。即使不慎受伤,也会极快愈合,月事便被忘到了九霄云外。
而成婚以后,房事频繁,闻玉又总爱堵着,直至她尽数吸收。但见腹中始终安静,孟芜这才真正放心。
“怎么觉得像是进化了。”她嘀咕。
“阿芜,该起了。”闻玉掀开床帐,伸臂抱她进浴房。
他圈住孟芜的手腕,示意她别遮挡,一边细致清理一边叮嘱道,“衣裳留着我回来再洗,饭菜和热水有王大娘负责,你不必动手,知道吗?”
往常,她是在昏睡状态下被闻玉擦拭,竟不知清醒时会这么......羞耻。
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闻玉勾唇:“忍一忍,否则越弄越多了。”
孟芜深深吸气,装作镇定道:“东西收拾好了吗?”
“嗯。”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