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拒时,孟芜敢为所欲为,他直白起来,孟芜反倒羞得将脸埋入他怀中。
闻玉被她的反应逗笑,轻啄绯红耳尖:“阿芜是纸扎的老虎。”
说完话锋一转:“其实,还有别的法子能让我高兴。”
孟芜傻乎乎接话:“什么法子?”
闻玉不语,径直将人提抱至专放话本用的小书桌,迎着她既羞又恼的瞪视,迫使她仰面躺下。
高挺鼻梁带着凉意,与修长指节合力蹭弄。
孟芜眼底迅速浮现出水雾,她难耐地哼一声,反撑着桌面朝后躲。
然而书桌靠墙,孟芜很快意识到挣扎徒劳无功,她便转头觑向闻玉变形的衣袍,抬脚去踩。
“嗯……”闻玉十分受用,躬身抵着她平复呼吸。
孟芜额角沁出了细密汗珠,她无暇擦拭,轻推闻玉的肩:“你说的法子就是欺负我?”
闻玉忍过翻涌的情绪,微眯起眼看她:“不喜欢吗?”
“……”学人精。
“那便是喜欢。”他笑着舔了下唇角,两手握住纤细腰肢拖向自己,“我也喜欢。”
*
村口正东向有一破败的石香亭,经年无人供奉,灰烬与纸屑落了满地。
鹤容嫌弃地捏紧鼻头,瓮声喊话:“我知道你藏在这儿。”
回应他的只有夜风吹动树叶。
鹤容耐心告罄,挥袖布下结界,将身后的六个纸傀护在其中。然后抽出翎羽化形的双钩,斩向妖力波动之处。
障眼法术被他蛮横毁去,露出其中的须弥洞府。
所谓须弥洞府,是一种常见的法器,外观如桃核雕刻的屋舍。踏入阵中以后,屋舍会在眨眼间变大,周遭则是按照洞府主人的心意幻化出的美景,极适合在外历练时用来短暂歇脚。
鹤容慢悠悠收回翎羽,带着纸傀入内,刚迈过门坎,侧后方劈来一道红光。
他屈指弹开,转身看向半蹲在枝头的赤弦,意外道:“你也受伤了?”
赤弦不愿多提:“来做什么。”
鹤容冲纸傀扬扬下巴:“你不是一直想进院子,帮我把这玩意儿弄好,我让姓闻的通融通融。”
赤弦仿佛听见痴人说梦,将他上下扫了扫:“苍明少主追着闻玉决斗了千百次,从未赢过,你的话管用?”
“死狐狸……”
“忘了告诉你。”赤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