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动摇,更是他刻意引导才有了情难自禁。
孟芜使出杀手锏:“同床总是我主动的吧。”
若非她质疑某人身患隐疾,指不定现下还停留在拉拉小手的阶段。
闻玉彻底落于下风,没忍住纠正道:“我担心你会害怕,所以尽力克制……”
“我还因为太喜欢你,所以克制不了呢。”
“总之,是我更在乎你。”他郁闷地瞪她一眼,“你以后会知道的。”
孟芜充耳不闻,要将花调换位置,闻玉死活不愿让步。争执片刻,最后两束花被艰难地挤进青花瓷瓶。
虽不及先前雅致,但换来了家宅安宁。
她往瓶中灌少许清水,问道:“它们会争抢养分吗?别明日起来发现全都死光了。”
“不会。”有无尽樽做容器,原本就不需要养分。
孟芜满意地笑笑,歪着脑袋枕上他的肩:“我好幸福呀。”
闻玉捉住她的手把玩:“与你在一起的每日,我都觉得幸福。”
语调淡淡,反而为情话增添了几分真诚,害孟芜耳根烧得慌,她不由自主朝闻玉倾身。
“叩叩——”
院门突然被敲响,打破了屋中气氛。
闻玉罕见地没有介怀,他示意孟芜出去,见王大娘端着两碟热菜过来,身侧跟着短发少年。
夕阳从后方照下,少年面容隐于黑暗之中,瞧不分明。但金光勾勒出清瘦身形,单看剪影便知他姿色不凡。
孟芜好奇地投去一眼,少年松弛的站姿瞬时僵直。
然而等她移开目光,他又沮丧垂头,碾了碾脚边的石子。
“进屋坐。”孟芜相邀。
“不了不了。”王大娘搓了下衣角,语气为难,“是这样的……我半道遇见山匪,盘缠全被抢光了,还赔进去俩簪子。”
说着,抬眉飞快扫一眼孟芜,见她信了才道明来意,“你们家可还缺打杂的?”
“是哪座山有山匪。”孟芜的注意放在了前两句,“我夫君和县衙的杨师爷相熟,用不用——”
闻玉打断道:“那便照旧。”
从前皆是雇王大娘洗衣烧饭,孟芜如今手头宽裕,更不会阻拦,她随声附和:“那便照旧。”
但遇见匪徒应该报官的观念刻进了骨子里,孟芜坚持,“可以让我夫君代为递状子。”
王大娘额角直冒汗,谈及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