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加之孟芜并不怕他,反而品出了有别于往常的韵味。
她迷迷瞪瞪凑过去,在闻玉鼻尖吻了一下。
犹觉得不够,便攥着他的衣襟将人扯近,轻轻吻过他的睫毛。
闻玉微感错愕,黑润眼珠转了转。
孟芜见状笑得晕出泪花,双肩更是止不住地抖,连带着他跟着乱颤。
“你笑什么……”他语气不善。
可越是摆出凶恶模样,越容易激起孟芜的坏心,她伸指掐住他的腮:“怎么这么可爱。”
闻玉疑心她故意打岔,绷着脸将她上下扫了扫,没瞧出端倪,倒引得孟芜绕过方桌挤进他怀里。
“快快快,再凶一个给我看。”她抓着闻玉的肩摇晃。
“别闹。”闻玉掌心施力,迫使她张腿环住自己,直至严丝合缝地相拥,“问你话呢,不许撒娇。”
孟芜还觉得是他在撒娇。
“问什么来着。”她回忆,“赤弦是谁?”
闻玉这才记起妻子尚不认识赤弦,他自知失言,俯首蹭蹭她的脸,刻意将她的目光引向瓷瓶中的花束。
寒月海棠的花瓣呈粉白色,如晕开后的胭脂。有无尽樽为容器,茎叶较之前鲜亮。
而孟芜赠予他的则被放入普通瓷瓶,因日晒蔫蔫儿垂头。
早知如此,该问涂伯要些回春壤才对。
闻玉懊恼一瞬,单掌托住孟芜的臀,抱着她走向窗边。他空闲的左手端起瓷瓶挪至床头,方便起身时与入睡前为花叶输送灵力。
孟芜原本静静看他忙活,到最后按捺不住,从他怀中挣扎落地。
“你挑衅我。”
“什么?”
她指了指随风飘摇的海棠:“两瓶花,你只宝贝我送你的几朵,这样显得我没有你看重我们的感情。”
闻玉听后幽幽道:“本来就没有。”
短短几字点燃了孟芜的胜负欲,她翻起旧账:“当初要不是我主动,我们能走到今日?”
他不以为然:“分明是我主动。”
“是我是我。”孟芜抵住他的唇,细数道,“我先把持不住摸了你的手,你才开始用正眼瞧我。”
闻玉有心辩解,被她的眼神震慑住,颇不服气地含住她的指腹磨了两下。
她继续道:“第一次亲吻也是我主动。”
“不算。”闻玉认为,他使出浑身解数才勾得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