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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惊喜。
且不提他主动上交积蓄,还承诺包揽家务。光是洞房夜,他褪去衣衫,露出与病弱外表截然不符的劲瘦身躯......
“脸红什么?”
耳畔的狐疑声将孟芜从回忆中剥离,她嘴快道:“太辣了。”
闻玉看一眼清淡菜肴,再看一眼妻子颤动的睫毛,忽而会意:“别急。”
“谁急啦!”孟芜瞪他。
“是我是我。”闻玉低低笑了声,舀碗鲜甜的汤给她,“多吃点,夜里才有力气。”
毕竟是新婚,孟芜做不到像某人这般坦然,她被臊得脸颊红透,挣扎着要从闻玉怀中退开。
闻玉熟稔认错,哄着她把汤水喝完。
*
夜已深。
闻玉往浴桶中放了颗洗髓丹,然后捞过仍在闹别扭的妻子:“每日都做的事,羞什么?”
孟芜捂着脸:“我要自己洗。”
他置若罔闻,三两下剥去彼此的衣物,抱着妻子坐入水中。
带有薄茧的指腹顺着她的肌肤游走,遇到经脉阻塞处,闻玉便轻咬她的锁骨,用夫妻间的欢愉事来掩盖细微刺痛。
孟芜惊呼着捧住他的脸:“你属狗吗?”
闻玉舔了舔嘴角:“可以是。”
“……”
但不得不提,他伺候人的手法越发精湛了。
被禁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