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肆交涉,竟有阵子没碰过书了。
孟芜歉疚地看向他:“从明日起你好好温书,我不会打扰你的。”
“......”闻玉顿觉味同嚼蜡,沉重地“嗯”一声。
好在孟芜并不盼着夫婿加官进爵,加之今日赚得盆满钵满,浅薄的愧疚被得意取代,她道:“不必太用功,考不上就考不上,我养得起。”
他挑眉:“既如此,过几日再温书?”
孟芜只是不好意思让秀才公整日围着她转,余下的,相信闻玉自有分寸。她爽快应声:“你决定就好啦。”
闻玉心想,他瞧见凡人的“之乎者也”便头疼,得找个机会把书烧了,再嫁祸给鹤容。
就像阿芜方才那样。
分明是和赤弦聊得欢畅才忘了拆油纸包,却把罪名赖给不能口吐人言的家禽。
有了盘算,闻玉如释重负,边给她添饭边道:“如今春暖花开,西边山谷的风景应当不错。”
“对哦,明日可以采些花回来装点我的秋千架。”孟芜目露怀念,“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西边呢。”
那是一年半以前。
十七岁的孟芜跟团去旅行,她穿过葱葱郁郁的树林,莫名穿越到了云州大陆。
闻玉是她遇见的第一个人。
彼时的他更加削瘦,仿佛大病初愈。孟芜无处可去,便跟着他回了平乐村,借住在隔壁的王大娘家。
孟芜花了半年时间接受穿越的事实,期间,闻玉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会生出情愫是必然的事。
又过了半年,王大娘出面说亲。她告诉孟芜,闻家就剩一棵独苗,嫁过去不必侍奉公婆,更没有大宅门里的腌臜事。
事实上,孟芜成婚后才知,闻玉比想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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