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棠看向那人,“假名托姓的多了,这世上叫海棠的,不止我一人。”
“母亲明察,女儿不知他为何攀咬,说我和他是夫妻。谣言止于智者,无凭无据的事岂能相信?”
“还好意思要凭据!”男人怒道,“山里邻居,谁不知道咱们俩的事?”
李初棠瞪视他,冷冷道:“邻居在哪儿,无凭无据,不要血口喷人。”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林张,出来!”男人吼了一嗓子。
门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颤颤巍巍进来。
林张婆婆!
李初棠诧异地看着她。
她弓着腰垂着头进来,伏跪在地。
“老身给各位贵人请安。”
“公主殿下,这人是林张氏,草山人,是我和海棠的邻居!她可以作证,我和海棠就是正经夫妻!”
所有人看向那位老妪。
“林张氏,你可见过我家棠儿?”重华问。
林张婆婆抬眸,看了眼李初棠,睫毛抖动一下,垂下眼皮。
“认识。她就是山里来的异乡人。”
见李初棠无动于衷,重华又问:“棠儿,她说的可是真的,你认识这老妇?”
“认识。”李初棠实话实说,“我初入山,她帮过我不少。”
“林张,本宫问你,刘大壮所言是真是假?”
李初棠垂眸,同在场的所有人一样,静静等着她开口。
“……真的。”她小声说。
堂内一片安静。
李初棠手脚冰冷,耳畔嗡鸣不止。她宁愿相信耳朵坏掉了,也不愿接受听到的话。
心里一股愤懑的火燃起来,她控制不止地握紧指节,拳头都在发抖。
人在极致的愤怒下,会展现出超出理智的激动。
“我待你不薄,何故如此?”
她气得声音都在发颤。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在外人看来,这话便是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什么?”重华公主大诧,“棠儿你……竟然……你好大的胆子?!”
她语无伦次说完,急得心口发堵,由女官搀扶着重新坐稳。
李初棠看着她佛口蛇心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笑。
有备而来,摆下大阵仗,请了这么多客人,为的就是贼喊抓贼,让她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