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议亲!
李初棠心头一沉。
刚过一关,这么快来幺蛾子,生怕她过上安生日子?
快速和蓉儿交换眼神,果然见她一副“我看择婿是假,困住你才是真”的表情。
纵使心中千层浪,表面仍和煦如初:“有劳嬷嬷传话,容我更衣,随后就去见母亲,不如您带路?”
她至今还未进过公主府。
陈嬷嬷领着她穿过亭台楼阁,到了后院一段月洞门前,这里原本是墙面,后来打通,连接了两个府邸。
到了公主居住的宁晖堂,她一进门就看到重华公主和临安。
重华坐在上首,依旧是那副以假乱真的关切笑容。临安则和母亲生了完全不同的脑子,什么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
李初棠瞥了她一眼。
她旋即瞪了一眼过来,那双通红的凤眼好像在说:瞅什么瞅,让你瞅了嘛?!
李初棠只觉好笑,希望她保持住这份幼稚和纯真。
她收回目光,朝重华请安。
“棠儿,起来吧,快坐。”
李初棠从善如流,坐到她另一侧。
这回重华公主也没拖沓,拉着她的手,开门见山:“棠儿眼见出落成大姑娘,之前操心你妹妹的婚事,倒忘了你的。这次消夏宴,可有看上的?”
李初棠实话实说:“没有。”
随即收到了临安一记眼刀。明明没有看上的,还故意抢她的风头,你说气人不气人?
李初棠没理会临安,只道:“孩儿觉得,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讲究缘分,缘分到时,自然会来,不急于一时。”
佛系发言,打算蒙混过关。
重华眼眸微凝,和这丫头说话,总有种打太极的感觉,果真是皇后一手教出来的孩子,比她家临安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若这么轻易放过,不是她的风格。
“你和临安都是我女儿,当母亲的怎么能厚此薄彼。这些年亏欠你太多,若再耽误了婚姻大事,本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母亲,其实人各有志,一个人过一生又如何。再说,婚姻大事讲究两情相悦,不能勉强。”
重华公主似是没听到她的话,自顾自抹眼泪:“本宫不想当罪人,若执意推脱,你爹爹就要怪我了。”
果然搬出了李谦这个挡箭牌。言外之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