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棠缓了又缓,看清眼前人,眸光一颤,想也没想抱了过去。
身体永远最诚实。
江道灼被人扑了个满怀,除了淡淡的清香,一同贴来的还有柔软厚重的两团。
他整个人僵住,重重吞咽一下,喉管里泛起难耐的痒。
少女温热的侧脸靠着他的胸膛,嘴里轻唤着他的名字,没有比这更能治愈他肮脏内心的温柔乡。
他任由她抱着,感受着体内沸腾的愉悦,抬起僵直的双臂,环住她的后肩。
接触到她的一瞬,少女瑟缩着倒吸一口气。
江道灼无措,轻问:“怎么了?”
“好凉。”
他冒着夜风和细雨前来,夜行衣微湿,夹杂潮气。
“噢……”江道灼抿了下唇,悻悻地松开她。
下一刻,手被少女拉住,放回刚才的位置。
“我不嫌弃你。”
胸前传来少女甜甜的声音,她抬眸看他,一双杏眼里满是激动的泪光。
只对视一眼,江道灼的心好像化开了。他怀着质问和戏谑前来,恶劣地想要看她恼怒出丑,以此掩盖内心扭曲的想念。可突如其来的拥抱、温柔如水的对视,令他想要刀人的煞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愣怔在原地,像是被她勾魂夺舍,除了珍惜的凝视她,什么也不想做。
她骤然离床,顾不得披衣穿鞋,单薄的里衣松松散散,露出一片雪白,黑发垂落至腰肢,整个人弱不禁风。
江道灼眼睛直了,意识到她有点冷,搂住柳腰,将人提抱回床上。
掩好帷幔,骤然密闭的小空间里,温香弥漫,暧昧的气氛节节攀升。
他就这样抱着她,看着她,眼神清澈,一眨不眨。
李初棠被他呆呆的模样逗笑了,刚闯进来通身一股兴师问罪的阴鸷气,现在怎么变了样儿。
“傻看什么。”她轻敲一下他的额头,“快和我说说,你怎么回京了?还是我写的回信,是不是你拿走啦?”
少女溜出他的怀抱,抱着双膝坐在床上,温柔地看着他。
温软的人儿一不注意溜走,江道灼压下不满,看着她说:“我回来看你。”
李初棠恍然:“哦,对,是不是该用唇血了。”
不然他不会找她。
“你的道行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得当时他说,她吞了助其修道的丹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