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来偿。
李初棠出于好奇的疑问,听到江道灼耳里就成了变相嫌弃他亲吻的说辞。
他咬着下颌,声音发闷:“我就不能……只是来看你?”
“好好好。”李初棠眉眼弯弯,拉过他手臂,摇了摇,“你身体如何啦,上次有没有受伤,观澜呢,他在哪儿,有没有受伤?”
江道灼:“问他作甚?”
他算老几?
李初棠暗道他今日反常,动不动就发臭脾气。
难得能见到他,她心中欢喜,就没和他计较,只好性子地笑着,继续摇他的胳膊,撒娇似的哄劝:“你不要生气嘛。”
从进门到现在,他的眼神没有一刻从她身上错开。她一晃,松散的里衣之下,那处也跟着晃。
江道灼心里像着了火,指节扯扯衣领,呼吸愈发憋闷。
李初棠不知他有夜视能力,肆无忌惮地闹了一会儿,突然感觉他神色不太自然。
“你怎么了?”
“没有。”江道灼低哑道,“你最近忙什么呢。”
“还能有什么,忙着查案,搜集证据。”
“我劝你不要插手。”江道灼肃然说。
“为何?”她总觉得他知道内情。水匪在他手里,许是被他查出了真相。
江道灼没有答复,“京城水深,你会有危险。”
李初棠满不在意,她若贪生怕死,就不会回来了。
“听说你继妹欺负你?”
她还没答复,听到他快速接了一句:“我去帮你杀了她。”
“别。”她按住他的肩,只听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江道灼委屈:“疼。”
“哪里疼?”李初棠慌了,她就知道信里那句“安好”是假的!
他眉头紧锁,目露痛苦,薄唇微张,颤巍巍喘着气。
李初棠拿出前日他送的伤药,抬手要去解衣,“快让我看看。”
男人交领的黑衣裹得紧实,只有打开腰带才能露出肩头。
江道灼虚弱说:“……不要。”
“什么不要,身体要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和她闹?
李初棠解开腰带,黑衣款款松到两侧,她轻轻拨开衣领,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中衣不紧绷,但想要露出肩头,还需再褪一层。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