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射开瓢。
郑毅看着这群草包,愈发得意,弯弓搭箭,一只利箭划破长空,直接击中葫身。
一声清脆的破瓢之声响起,葫芦一削为二,打破比赛的沉寂。
太监唱和:“郑国公世子一击即中!”
“这么远……都能射中。”四周的清贵公子赞叹不已。
偶有武官想要发挥,也碍于郑国公的威慑,不敢抢风头。是以,郑毅唱起了独角戏,接连命中多个。
“哇~”画舫这边果然发出了女子的赞叹。尤其是临安这个小花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郑毅。
李初棠差点吐了,和林见微互相交换眼色:最烦男的装了。
林见微眨眨眼:巧了,我也是。
她俩闭紧嘴巴装木头,一点情绪价值都不给。
正在大家都以为郑毅能胜之时,却不想魏源发力,射中五处,箭无虚发。
葫芦不仅开瓢,有的甚至碎成了片,可见力道雄厚。
“怎么可能?”郑毅大惊。
魏源淡然一笑。他性子稳重,从不着急,方才慢悠悠观察郑毅,让他尝了甜头再出手,方能摧毁此人道心。
他本就是个文武双全之人,成年后拗不过父亲,挂了闲职空食君禄,实属屈才。这些年,不曾施展武艺,并不代表他真的无能。
饶是楼亭上的皇帝看了,不由惊叹:“不愧是抚远将军之子,有他当年的风范。”
江道灼轻笑,这话虽在夸人,却听不出欣喜。皇帝多疑,魏源这厮怕有的受了。
郑毅眼见被人抢了风头,哪里肯让,可惜比赛时间有限,葫芦已经快被射没了。贵女们此刻都把目光投到了魏源身上,哪里还有人看他?
“这跳梁小丑。”林见微评道。
临安两眼放光:“魏侯确实俊!”
李初棠:“……”
无语地看了妹妹一眼,她险些笑出声。
这意有所指的一眼却被临安郡主逮住了。
“你看什么?”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李初棠淡定回击。
临安一梗,有点气不过。
她不想和这刁蛮郡主掰扯,怕被人看了笑话,连累一家人没颜面。虽然对太师府没有感情,但她身处其中,同气连枝。太师府门楣无光,她就没什么好果子。日后想平冤立足,还是要仰仗家室背景。
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