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灼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询问:“这位兄台,可见过一位穿红斗篷的姑娘?”
是阿青的声音!
李初棠瞳孔微缩,对上江道灼询问的眼神,低声耳语:“我的车夫。”
见他颔首,她高声回应:“阿青,蓉儿呢?”
“蓉儿扭伤了脚,在山下等候,我才上来寻您。小姐没事真是太好了!”阿青说着就要推门而入。
江道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活动着手腕。
“不要!”李初棠脱口而出。
既是对门外车夫的阻拦,也是对江道灼的暗示。
道长泛红的桃花眼斜睨过来,目光危险。
李初棠轻轻摇头。
“小姐?庙里那人是谁?可有为难您?”阿青在门外追问。
“我摔伤了腿,他是山里大夫,帮我诊治。你稍候,容我整理衣衫。”
一阵窸窣声响后,庙内重归寂静。
“进来吧。”李初棠终于开口。
阿青推门而入,尘土与腐臭扑面而来。他目光扫过蛇神像、窗下的尸体,最终落在柱后那道红色身影上。
“小姐,我来救您了。”
他快步上前,腰间寒光一闪,利刃直刺红衣后心。
刀锋抽出,却不见鲜血飞溅。阿青掀开兜帽,脸色骤变——这竟是一具布满尸斑的黑衣女尸。
“阁下是来抢人的?”
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快如鬼魅。
阿青尚未反应,一柄刻着繁复纹路的银刀已抵住他的喉咙。手腕传来剧痛,骨节错位发出咯吱声响。
“啊啊啊——!”
钢刀落地,他的手被拧断。
“留他一命。”李初棠从泥像后走出,“先审这个叛徒。”
阿青嘶声道:“小姐!我是来救您的!”
“死到临头还要嘴硬?马车出事是不是你干的!我好心雇你,你居然敢害我!”李初棠拾起他的刀,“说,蓉儿在哪儿?!”
伪装败露,阿青脸色骤变:“我怎知那男人婆的下落!”
“不说?”李初棠冷声道,“大壮,用刑!”
她第一次使唤道长。令人惊讶的是,他真的照做了。
银匕抵着脖颈,另一只手探向阿青的眼眶。
凄厉的惨叫响彻破庙。李初棠捂住眼睛,臂上泛起鸡皮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