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们要帮忙吗?”柳萝扭头看了一眼殿门,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摆。
子琢抬头,目光从殿门上收回,声音疏淡,听不出心绪:“不必,圣手未曾中药。若是她不愿,即使没了灵力,白涣也伤不了她。”
柳萝怔了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说,圣手是愿意的。
男人耳尖一动,眸光流转,瞥了一眼一旁的小路:“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他上前牵住柳萝手心,带着她往偏殿西侧走,那里正好有一处假山,山石间恰好藏得下两个人,二人迅速躲了进去。
假山内空间狭窄,他们的身子几乎紧紧贴在一处。
男人微微垂眸,目光一转不转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柳萝,他一手牵着她,一手揽在她肩前,将她稳稳护在怀中,不让她撞到那些粗糙的石头。
“应该是皇后身边的婢女。”柳萝又向他靠近些许,低声解释,呼出的热气拂过子琢衣襟。
为了避免碰到她头上的珠冠,子琢只能微微仰头,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还有正在缓缓滚动的喉结。
柳萝的呼吸喷洒在他胸口,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挠在他心间。
他微微闭眼,薄唇紧抿,脸上的红一路烧进衣领,月光从石缝里洒进来,他眉间朱砂明灭,俨然已经坠入红尘。
想他自诩清白,曾经与白霓裳师徒作比,可如今那两人在殿内颠鸾倒凤,那他呢?仍旧问心无愧吗?
天上下起了丝丝微雨,雨线坠成细小的珍珠,落在娇红的花瓣上,微微一颤,便顺着花瓣滚落了下去。
雨声淅淅沥沥,薄薄的水雾带着泥土和花叶的气息,密密地织成了一样黏腻的网。
一阵脚步声经过。
柳萝透着石缝悄悄朝外望,没见到人影,但发觉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
她松开子琢的手,踮脚将双手遮挡在他头顶:“下雨了。”
子琢睁开眼,眼尾泛着红,猝不及防与柳萝的呼吸交缠。
他闻见了女子身上的甜香。
“阿萝。”他嗓音沙哑,低声轻唤。
柳萝愣愣地看着他。
有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见到了从前的子琢。
上次听见子琢唤“阿萝”,还是他魂飞魄散那日。
柳萝的眼中弥漫出水色。
子琢却皱起了眉,伸手掐住她下巴,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