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疾步向门外走,身后仿佛有洪水猛兽在追赶:“我去殿外瞧瞧,顺道将门外的人支开。”
子琢的眸光紧盯着他背影,双手不自觉攥紧了拳头。
他竟然生出一种就地将这人了结的心思。
“师尊?”
子琢神情转缓,侧头便见到徒儿那双似灵鹿般双眸,她疑惑地望着自己,弄不明白师尊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
不行。他在心中对自己道。
若是这样做了,会吓到他的乖徒。
他嘴角牵起一抹笑:“抱歉,为师出神了。”
柳萝感到几分奇怪,好端端地怎么出神了?
她没有继续探究,说起了正事:“师尊还能使用灵力吗?”
子琢摇了摇头:“昨日试探了几次,这里似乎没有灵力一说,也未曾有修道之人。”
“这便对了!”柳萝击了下双掌,激动道,“宋平生说境主从前不喜争斗,他不会只是简单地考验文武之争。我猜,他应当是在问一个问题。”
子琢看着她认真思索的模样,心中一软,指尖莫名地发痒。
他循循善诱道:“什么问题?”
柳萝扬起脑袋看他,双眼一眨一眨地闪:“他应当是在问,倘若有一天,世上没有了灵力与魔力,大家都是人族,争端又起时,文是否可以止戈?”
子琢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双目沉沉:“依你所言,境主偏向文派,想要突破秘境,文派必须获胜?”
柳萝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学着凡间夫子的模样,负手踱步:“非也,非也。”
子琢唇角不可自抑地弯起,他几乎想将柳萝抓过来,好好揉弄一番。
柳萝看不见他的神情,兀自说下去,声音清脆:“师尊,从古至今,有哪一场争斗是单凭文道便能彻底解决的吗?若是单凭口舌便能让旁人让出自己的利益,天下早便大同了。”
她回想起在现世学的历史知识:“境主读书万卷,我相信他不会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虽在发问,但心中应当早已有了答案。”
“此朝唯有文武合力才能解决危机,”她转身问子琢,“师尊,你知晓此朝外族的习性吗?”
子琢错开她视线,垂眸道:“游牧民族,兵强马壮,但文化低下,生存条件艰难。”
“果然如此……只要此朝让出部分利益,拖延时间发展武力,假以时日必然能击败他们,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