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外患。”
柳萝低头沉思,“春日牧草反青,经过秋冬的征战,他们必须回去养精蓄锐。”
“您知道互市吗?”她忽然问。
子琢从未听过这个词:“此为何物?”
“互市就是一种在边疆进行的交易,对外族来说,互市能够给他们提供生活资料,包括茶叶、丝绸……对中原来说,可以引进他们的战马、兵甲。”柳萝双手比划着。
子琢明白她的意思了:“我回去试探其他朝臣,此计应当可行。”
柳萝瞥了一眼殿门的方向:“宋平生说的那些,我们不好跟他们解释,只能慢慢说服他们了。”
“无碍,”子琢已经预料到这些,“他们会想明白的。”
他眸光冷了些许:“在宫中时,你要保护好自己。为师会想办法多进宫,至于白涣,我会去提醒他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啊?”柳萝双眼茫然,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顿时哭笑不得,“师尊,你都在想些什么呀?我与白师兄总共没见过几面,彼此并不相熟。”
她上前踮起脚尖,捶了捶子琢的肩膀,像只小猫在挠人:“况且我能看出来,他同我一样,心中是师尊最大,怎么会有别的心思呢?”
太近了。
子琢掐住她手腕,他耳垂绯红:“你不必做这些……当真吗?”
柳萝又反应了一瞬,双眼笑盈盈地:“当真呀!我所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便教我……”
“不必,”子琢打断她,目光里仿佛有滔天骇浪,“为师信你,若真有那一天,自有本尊来罚,无需发誓。”
柳萝好似被他的目光吸了进去,不禁顺着他的话问:“罚我什么?”
子琢眉心的朱砂痣红得发黑,他语气平静,但尾音拖得很长,似丝线将柳萝紧紧缠绕:“罚你生生世世。”
直到回了寝殿,柳萝的胸口仍在砰砰乱跳。
师尊今日怎么这么奇怪,瞧着仿佛要吃人。
耳朵也十分红。不会真是中毒了吧?
柳萝囫囵喝下一口凉茶,暗自打算明日去问问白涣。
站在一侧的行雨见她脸红的模样,掩唇偷笑。
咱们娘娘和皇上的感情似乎更好了呢!
夜里,白涣去了白霓裳宫中。
他屏退了所有人,灭了大部分烛火,同她说了目前的进展。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