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找人来看发现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将人救醒之后,人反而赖上了自己,还说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一个月也没见外面贴告示寻她,在京城里面很少能够遇到这种,怕是孤儿被人追杀流落至此。
不过这一个月凌峥倒是带来了许多乐趣,就如听墙角这件事情。
“下次别让我发现你去听墙角了,再有下次你就从柳庭阁出去。”留下戒尺,舟晚姨又继续去揽生意了。
“是。”
看着桌上放着的戒尺,凌峥拿着给自己轻轻打了两尺。
既然舟晚姨不许,那自己不干便是。只是在柳庭阁中好生无趣,自己便想去学曲儿,可舟晚姨拦着自己,说那是男宦该做的事情,女人少插手。
往下瞧去,柳庭阁今日可真是热闹。
男宦在一旁弹着琴伴奏,而女子则随曲儿起跳,若是叫一月前的凌峥看了那真是新鲜,可看多了的凌峥此时觉得略感无趣。
眼神突然瞥到了舟晚姨,只见她眼角弯弯,手里拿着大把的银子。
这一看便不用想,又是被赎走的男宦,这分明是爱嘛,舟晚姨还说不是。
快步走到舟晚姨的身旁,出声道:“舟晚姨,这被赎走了就是她的人了吗?”
舟晚姨已经习惯了凌峥的猝不及防了,眼神仍然盯着外面,“当然,若是有人赎你,你也是她的人了。”
“舟晚姨就爱打趣我,女子哪来的赎身一说。”凌峥自是不信舟晚姨这番话的。
舟晚姨回头说道:“既然不信,还不干事!”
这一声吼道,凌峥见状忙拿起一旁的扫帚假装扫地,余光撇着舟晚姨消失在视线里,才将扫帚扔到龟公的手中。说来她有些日子没能出去玩了,趁着舟晚姨上去忙事情了,她此刻更适合开溜。
不过这倒是不能让一旁的龟公通风报信,“龟公,我出去溜达一下,若是舟晚姨问及我去哪儿了,你就说我去如厕了。”
这个方法百试不爽,龟公也定不会出卖自己的。
“好。”
说完,凌峥悄悄地溜出去了,才出柳庭阁没几步,便瞧见外面的热闹。
这同柳庭阁里面的热闹可不同,不同的摊贩叫嚣着,不过最吸引她的就是前面的动静,似是卖什么东西。
前面排排看的人甚是多,她只能听得到声音,只见她边说着抱歉边挤入人群想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