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找来此间尤物,让人看了真是心颤,那曲似是弹在了我的心上。”
“赵娘子说的可不是嘛,要我说啊,这柳庭阁就应该多来。”
“是啊,就应该多听听这男宦弹的曲儿。”
台下的人一言一语地谈论着,声音之大也不在乎台上之人是否能够听的见。一曲毕,众有再多的不舍,也只好眼睁睁看着男宦退去。
男宦手中拿着月琴,行走在廊中,侧身瞧去便看见凌峥正倚在客人的房外,似在偷听什么,也不去管她,曲儿弹多了还有些累了,该回房里歇息了。
“娘子,你可曾爱我?”语气中还带着些娇喘,从房里传来声音。
“这是说哪里的话,我怎么不爱我的男宦呢。”
“那娘子说好,要一直来柳庭阁找人家,最后要为人家赎······”最后一个字被吞没,不用继续听都知道两个人在做些什么。
凌峥有些不懂,这就是爱吗?
突然感觉之前的伤口又开始泛起痛来,待到凌峥回头才发现是舟晚姨,此时她面带微笑地盯着自己,虽然唇角翘起了,但是眼里不带有一丝笑。
凌峥瞧着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站起就想跑,但是衣领却被舟晚姨抓住了。
凌峥双手合十,跟着舟晚姨离开客人的房外,被拉着走的时候眼神还带着一丝丝可怜。
“凌峥,你跑去客人门外听什么!”舟晚姨的手中还拿着戒尺,凌峥看着那戒尺也很是好奇,那戒尺是从何处来的,莫不是向教书夫人借的。
“我说路过,舟晚姨你信吗?”这番话说得都有些不自信,倒如何让听的人信服。
舟晚姨被凌峥这番话气笑了,“你来柳庭阁一月了,听墙角已经不下三次了,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收获!”
“我听到娘子们对男宦说爱。”
舟晚姨似是听到了笑话,被气得翻了个白眼,“你还小,这种不能算爱。”
凌峥很不解,可是男宦被娘子“欺负”得越久的时候,娘子就越说爱,这难道不算爱吗?
看着凌峥一脸不解,舟晚姨想着她还小,也不去解释什么。
说起凌峥,舟晚姨便想起了一月前的那一场雨,雷声极大,雨也不停地下,柳庭阁的生意更是不好,旁人戏谑是有人飞升失败了,舟晚姨是不信这些的。
待到打烊时在门口看到了受伤的凌峥,人还撑着一口气说着救她。舟晚姨怀疑过她是飞升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