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温度是一天当中最高的时候,好在翁牛特旗的夏日是干热,不是桑拿。温雅、龚百与钱政委在岔路口分开,各自往家走。
回到家属院,俩人接龚平和龚安回家。
若是平常,也就出去这么会儿的功夫,龚平和龚安在家待着便是,可家里最近事情太多,别说谨慎的温雅,就连把龚平当做小兵培养的龚百都没办法放心。
才回到自家,龚平眼睛在温雅斜挎着的布袋上扫了好几眼,迫不及待问:“温老师,你们的事办完了?东西拿回来了?”
龚百把龚安放在了屋檐下的草席上,看向温雅,没说话。
他也在等温雅的回答。
温雅目光在龚平脸上打了个转,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嗯,拿回来后,你爸陪我去了旅馆,还回去了。”
龚平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
温雅摸了摸他的头,“龚平原本是打算和我一起去旅馆?”
龚平嘟着嘴点头,“温老师怎么不喊我一起呢,我可以保护温老师。”望了眼不远处蹲在屋檐下的身影,唉,爸爸看着是比自己可靠多了,他争不过。
“嗯,龚平是个小英雄,能护住温老师,不过……”温雅刻意顿了顿,“旅馆的敌人太狡猾,这次需要你爸爸出马才能镇住。”
龚平想了想,爸爸的确很厉害,心里也没有那么失落,用力点头。
龚百起身,“龚平你过来跟看着龚安,我去挖菜地。”
温雅进到堂屋,找出她前两天问张嫂子要来的菜种子,这个季节和天气,已经过了播种的季节,但还是先种一点吧,趁着龚营长还在家。
至于说他牺牲后,这房子还会不会让她们一家住,她想过,结论便是,先种再说。
龚百在墙角挖菜地,温雅继续摘南瓜藤,蒜香南瓜藤味道不差,但要想口感好,就要把藤茎都给去掉。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指甲缝全是绿色的藤汁。
龚平和龚安也帮着一起摘,温雅可没有什么小孩子全是捣乱的想法,扔给他们一人一根藤,摘去吧。
哪怕是玩,只要不吵人,都行。
等到龚百把菜地挖好,回到堂屋这边时,温雅才小声问:“你说的白城浩特那边,是真的还是吓唬他的?”
龚百用湿毛巾擦脸,闷声闷气,“真的。只是那边会多快过来,不确定。”
温雅冷着声,“不管对方要如何对他,我都希望他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