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龚百动作一顿,看向她。
“我动不了他,但我希望能动他的人能出手。”温雅看向龚百的眼神决绝中透着一丝凉薄,“他做下的那些事,也该摔个跟头!”
不知道为什么,温雅突然不想装了。至少在龚百面前,不想,因为,她累了。
龚百嘴角微动,看向温雅的目光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和我第一次见到时,可真不一样。”
“不,我没变过。”温雅嘴角习惯性上扬,笑意却未达眼底,“龚营长觉得看错了人?”
龚百低头搓洗毛巾。
旁边的龚平一下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感觉到爸爸和温老师之间不对劲,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是周一,夜里下了一场暴雨,起来时,院子里的地都是泥泞,早饭是从武装部食堂打回来的。
哪怕家里开了伙,温雅也没打算每天都做饭,好在龚营长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穿着布鞋走到购销组时,鞋底上全是泥,家属院到购销组的路上并不是所有路段都铺了石板。好在温雅带了一双布鞋换着穿,把沾满泥的布鞋刮掉泥,晾在了角落。
因为昨晚下了雨,上午都没有牧民来购销组,相对清闲不少,包括温雅。半上午的时候,赵国栋去了旗政府,昨天他就把摸底数据通过电话提交给了热河省供销社,今天过去是听从上级指示后续的工作目标。
但,回来的时候,赵国栋的脸色十分难看,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温雅面前,“小温,你把账册交给我,回家休息几天。”
温雅脑子里响起一声:终于来了。
“什么?”温雅撑着手站起身,不明所以地望向赵国栋,试探问:“赵主任,是单独我一个人休息?为什么呀?”
“是,省里说,有人写了举报信,说你利用职位便利,造假账册数字,上面派人调查期间,你不能碰购销组的工作。”
温雅先是一愣,随即咬住下唇,声音发紧:“赵主任,我工作一向兢兢业业,数字都是反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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