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龚百回到家,温雅说了白天发生的事,龚百分析道:“第一,他想要让你操心着家里孩子的事,无心工作;第二,想要我们家离心,让我怪你忙着工作,不在家带孩子。”
“我不会耽误工作,你会怪我不在家带孩子吗?”温雅看向龚百,等着他的回答。
龚百摇头,“你在想什么!”
“所以,不管孙世荣出于什么心思设计了这一切,我都没有中招,但我却不想轻轻放下,我要把账讨回来!”温雅看向龚百一字一句说。
龚百眉头紧皱,斟酌道:“胡家这边,以我对吴营长的了解,晚些时候他定会带着媳妇孩子上门道歉。至于购销组那边,你怀疑牧民瞎报,就得拿出证据,而且,就算是拿出证据来,牧民不认,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这话什么意思?”温雅斜睨着龚百,他是在阻拦自己?
龚百赶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咱们既然要反击,得方方面面都要想妥当。”
不是阻拦就好,温雅舀了一勺糊糊喂给龚安吃,这孩子自下午哭了那场后,破天荒地开始黏着温雅,若不是因为吃饭,连温雅的怀里都不想出。
等到吃饭的时候,龚百给他喂饭,他闭嘴不吃,就那么看着温雅,温雅试探地从龚百那拿过勺子,他立马把嘴张得大大的。
温雅笑了,一勺一勺地喂孩子吃饭。瞧见这一幕的龚百和龚平,也笑了。
就在龚家其乐融融的时候,院门被敲响,龚百看了温雅一眼,温雅点点头,龚百起身去外面:“来了,谁啊?”
“龚营长,是我,吴林。”
“吴营长,你怎么来了?”龚百抬起门闩,拉开院门,就见吴营长领着他媳妇胡百花,站在门外,吴营长脸上挂着歉疚的笑容,而胡百花因为低着头,黑灯瞎火的夜里,还真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龚百觉得,肯定不会太好看。
“我回家才听说我家狗蛋打了龚安、我家媳妇又在你家闹了一场。这不,想着你们这会儿应该吃完饭了,就带着我家媳妇上门来道个歉。”吴营长表明来意,又侧脸朝一旁的媳妇喝道,“站着干什么,还不跟龚营长道歉。”
“对不……”
胡百花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龚百打断:“胡嫂子这歉可不是跟我道的,应该跟我家龚平和龚安。”
吴营长怕是也没想到龚百会这样说,笑着打圆场,“对,对,是该跟孩子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