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百花当然不乐意,让她一个大人跟小孩子道歉,她觉得掉脸面,但是自家男人在家的时候已经跟她说好了,她又不能拒绝,抬眼瞧了自家男人一眼,见他微微点头,她只能大声对着面前的空气喊道:“对不起,龚平、龚安,婶子不该骂你们。”
越大声越好,这还是自家男人说的。
喊完她就想转身往家走,哪知一道轻柔软糯的声音响起,“胡嫂子,你干吗对着大门道歉,我们家龚平和龚安在堂屋里面呢,你还是进来道歉吧。”
她声音不大,却也让竖起耳朵偷听的邻居们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这胡百花仗着蛮横,在家属院里没少欺负脸皮薄的人家,现在也算是踢到铁板了。
胡百花一动不动,她可丢不起这个脸。
吴营长低声呵斥了几句,没见有半点用,温雅嘴角牵起一抹早已看透的微笑,朝堂屋里喊道:“龚平,抱着你弟弟出来,你胡婶子来给你们哥俩道歉来了,快出来。”
“欸!”龚平抱着龚安迫不及待从堂屋出来,孩子脸上的笑意都是那么的真切。
“胡嫂子,我把龚平和龚安喊来了。”
龚平抱着龚安小跑着站到胡百花旁的吴营长面前,“胡婶子,你道歉吧,我跟龚安都在。”
这话也没收着声,偷听的人家也都能听见。
这一下,胡百花是不想道歉也得道歉了,谁让温雅把孩子喊了出来。
“胡嫂子,你咋还不道歉?”温雅才不管对方怎么想。
吴营长瞧了眼一旁闷不吭声的龚百,心下明白,这也是龚营长的意思,他心里暗骂龚营长,面上却是笑着拉了一下媳妇。
胡百花不说话。
他笑着圆场:“我帮我家媳妇向龚平和龚安道个歉,你们别怪她,她没啥坏心思,就是见不得我家狗蛋哭,才失了分寸。”
这话说得可真是好听,不过不管如何,歉道了,他们家也不该咄咄逼人。再坚持,有理也成没理的了。
“吴营长可真是个疼媳妇的,”温雅笑道,“吴营长可知,有些事情替不了,你能替胡嫂子吃饭,还能替她拉屎放屁!”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望向她,因为这话在大家听来,根本不是温雅这样的人会说的话。
温雅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大家都看着我作甚?这话还是我跟胡嫂子学的呢!”
她这!吴营长咬了咬牙,推了自家媳妇一把,瓮声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