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心中已是焦急万分。
倏然,温皎抬头看见了一个盒子,上面贴着的纸已经泛黄,字迹却还清晰——礼部侍郎李仁之妻,王氏。
她伸出手,却只能勉强触碰到盒子的一角,心扑通扑通的跳,几乎就要从她的胸膛中跳出来!
正当温皎翘起脚想再尝试时,一只骨节修长的手从她耳边擦过,轻松将那盒子取了下来。
“是王氏的盒子。”宋琅玉声音清冷。
他将那盒子放置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折叠整齐边缘泛黄的信纸。
温皎像是看到了火光的飞蛾,明知可能被宋琅玉怀疑,还是忍不住凑过去。
宋琅玉肩宽体长,温皎比他矮了足足一头,伸长了脖子,也只看到了一个名字,泛黄的纸张便被宋琅玉放回盒子里。
可只一个名字,已足以让温皎确认这就是她要找的那封信。
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只隔着一个宋琅玉。
轻轻拨动戒指的机关,一根细小尖锐的银针弹了出来,只要轻轻一下,便足以让宋琅玉睡上几日。
“鹤归,你这可有什么发现?”孙程远人未至,声先闻。
温皎心中恼火,已在思忖同时将两人都毒倒的可能性,然而孙程远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差役。
同时放倒五个男人……毫无可能。
孙程远翻看了几个盒子,面色便凝重了起来——
盒子里装的都是秘密,秘密的主人都是官眷。
这些秘密既可以勒索求财,也可以逼迫这些官眷去探听朝中各部的消息。
那三个官眷的死大抵与此有关。
背后之人该有多大的野心,才会下这样一盘棋?
想到此处,孙程远脊背发凉,震惊抬头看向宋琅玉,宋琅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两人面色都不好看。
密室内的东西尽数被搬回了刑部。
温皎的心彻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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