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想出门,却因吴氏日日来瞧她,一直没寻到机会。
又过了三四日,吴氏带宋湘语出府赴宴,温皎终于寻机返回了长乐巷。
只是那座宅子外如今守着差役。
是大理寺的差役。
温皎气得胸脯起伏,咬牙切齿:“狗、东、西。”
一辆马车停在院门,从车上下来的正是“狗东西”本人。
温皎犹豫一瞬,立刻快步追上,甜甜喊人:“大表哥!”
宋琅玉停住脚步,皱眉:“你怎么在这?”
温皎笑容僵住,垂眸道:“妙善的私宅就在这巷子里,我想来看看,若是寻到了也好……也好告诉大表哥。”
这几日温皎寝食难安,消瘦不少,此时因担心那密信,神色便有几分不自然,宋琅玉却以为她那日表白被拒,故而憔悴难堪。
他一身绯色官服,眼神沉冷,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像是害怕被温皎缠上。
“我来查案,你回……”
“温姑娘鼻子灵,不如随我们一起进去瞧瞧。”孙程远从车上下来,打断了宋琅玉的话。
温皎生怕宋琅玉不许,连忙点头应下。
进了院内,孙程远去查厢房,温皎则跟着宋琅玉去查主屋。
“那日你用花瓶砸晕了妙善,她至今未醒,大夫说她像是中毒,那日的事你细细同我讲一遍。”
“那日我迷迷糊糊间,听见妙善的声音……”温皎眉头紧锁,“后来有人敲门,我趁妙善分神的时候,起身往外跑,却被她推倒,头撞在罗汉榻的扶手上,恰巧看见手边有一个花瓶,吓得什么也顾不上,用花瓶砸在了妙善头上,她便晕了……”
宋琅玉如今对温皎只剩嫌恶,便是说话,也与她保持着距离。
“妙善那日都说了什么?”
“我也记不太清……”
温皎的话卡在喉咙,因为宋琅玉走到了多宝阁前,她强自定了定神,快声道:“我想起来了!她好像说起了王氏,说王氏不听话,所以才落了那样的下场……”
她的指甲紧紧掐着掌心,恨不得找个花瓶将宋琅玉砸昏!
宋琅玉在多宝阁边摆弄了一会儿,只听“咔嚓”一声,机关开启,多宝阁移向一边,露出后面的密室。
温皎眸中闪过一抹狠色,跟着进了密室。
“咦?这里放的都是什么东西?”温皎声音轻快,眼睛却飞快寻找王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