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快得让金羡羡“欸”了一声。
“站在门口是要我去请你?”秦辙躺在摇椅上冷淡地讽刺。
金羡羡没生气,他不这样她反而还不习惯。
看来刚才她离开时,真是这贼王八喊她了。
她弯起唇认命地走到摇椅边上,卑躬屈膝地笑。“不知九公子喊我是有什么要紧事。”
“喊你能有什么要紧事?”他反问,问得让金羡羡脸没地方搁。她心里呵呵,没事还喊她那就是他有病。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金羡羡也不说话了。
许是看出了她的没趣,秦辙主动开口。“把你的阿杰送回去了?”
“呵呵,是的呢。”金羡羡假笑。
秦辙又冷下脸。
“你也算是有本事,能将詹译杰耍成这样。”明明知道这女的不喜欢他,还能让他一个劲地往前凑。
金羡羡谦虚地笑了笑。“谢谢九公子夸奖。”
秦辙发现自己今天晚上真是没来由地生出了一股无名火。
两人顿时都不说话,厢房里就变得无比安静,只剩下淮河边的徐徐夜风声。
“九公子,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您也说了,女子出门在外,晚上还是不安全。”金羡羡觉得自己对着贼王八脸都要笑僵了,偏偏这年头官大一级压死人。
秦辙看她一眼,似是觉得辣眼睛,又移开。“你这么有本事,还怕不安全?”
“我看打算害你的人才真的不安全。”
金羡羡当他在夸她,正打算弯唇眯眼说谢谢他这么看得起她时,秦辙先不耐烦地开口。“行了别笑了,看得我眼睛疼。”
金羡羡:“……”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揍他。
她索性冷下脸,在一旁栏杆边延伸出来的平台上坐下。
本来她现在应该惬意地躺在摇椅上,听着阿扶铲除恶心的臭男人得道飞仙的。现在呢,什么都没有,摇椅没有,话本子没有,只有乌漆嘛黑猎猎作响的大风。
“你怎么不说话了?”秦辙看她,主动开口。
金羡羡真懒得伺候他,但现实压迫人。她下意识想扯出一个笑来,偏又想到他那句“看得眼睛疼”,一下子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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