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桌上另外两人的动作都不可察觉地停顿了一下。
一个是欣喜若狂的,另一个是被气的。
牙尖嘴利,秦辙心里冷笑。
好不容易挨到这顿饭结束,金羡羡立马就表示天色太晚要回府,詹译杰顺势与秦辙告退。出乎意料的,秦辙这次倒是很好说话地就放了人,还表示像金羡羡这样的女子晚上在外边确实不太安全,听得金羡羡暗地里打量了他好几眼。
主要是经过这几次接触,这么好说话着实不太像贼王八的作风。
果不其然,临出门时,金羡羡就听到贼王八喊她。“真回去你就死定了。”
她站在原地一愣,刚才那声音像是秦辙那个贼王八凑在她耳朵边说悄悄话一样,可她和他明明隔着好几米。
她回头看了看还坐在饭桌上没看她的秦辙,又瞄了瞄旁边的詹译杰。
“怎么了羡羡。”詹译杰见她停住不走,侧头看她。
“你刚刚有没有听见声音?”金羡羡小声问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贼王八吓出了幻觉。“说死定了。”
詹译杰皱眉。“刚刚没有人说话,你是不是听岔了。”
金羡羡点点头,觉得自己可能时听错了。“走吧。”
刚迈出去一步,她又听到贼王八的声音,这一次更甚,仿佛在耳膜内震动般。“密音入耳,我现在说的话只有你听得到。”
金羡羡又一愣。
“你听到了吗?”金羡羡惊恐地看向詹译杰。
詹译杰担忧地回视她。“羡羡,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金羡羡苦着一张脸想回头看看秦辙,却再次听到。“要是你想让詹译杰知道,我也不介意。”
知道什么,毫不意外。
除了那一晚的事情,还能知道什么。
金羡羡仿佛被绳子捆在了原地,她喉咙滚了一下,强撑着笑看向詹译杰。“没事,走吧。”
一路上詹译杰絮絮叨叨,说今晚他也不知道会碰到秦辙,说听到金羡羡那句话他很开心,说改天他再重新请人来排话本子,金羡羡胡乱地“嗯”了好几声,好不容易走到金府门口,耳提面命詹译杰赶快离开,她绕了一圈,又从金府后门上了街。
重新回到临江院那个厢房门口时,金羡羡怎么也抬不起进去的脚步。
门被关紧,门口只有一个侍卫,看那个模样,好像还是那个叫徐九的。她正百般犹豫时,徐九径直将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