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中涂耽搁了一-
段时间,再同到博物馆时,里面已经没剩多少人了,
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明德成随着村官他们去了山上”他们走的是哪条路?”明蓝问,”是出了博物馆正门直走过去那条主道。”工作人员走过来,五指并拢给他们指明了方向
明蓝谢过对方,带着江彻走了上去
下午的山林浸泡在绚丽日光里,风一吹,山林沙沙地响。秋季的午后不太热也不太冷,适宜的温度像云一样轻飘飘托着他们的步伐,
走了几百米,面前出现一个分岔路口,左右两边的道路宽幅相同,难以分清哪个才是主路。明蓝沉吟片刻,随心而动,径自去了左边,她走过去之后,江彻摆头瞥了眼右边的道路
他常年经受训练五感比一般人好,能看到右边道路尺头几个穿着polo衫的官员模样的人一早而讨的身影,明德成多半也在那些人中间,他应该指引明蓝向到
征正确的道路上,让她完成她应月
尽的职击,对着一众叔叔伯伯、阿姨婶婶扮演温顺
乖巧,但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他什么都没有说
提腿迈步,跟上她逐渐远去的身影,
左边的道路无人关顾,越走越幽僻,明蓝却浑不在意,兴味地左右扭头,饶有意趣地打量路边光景
七拐八拐地拐走所有弯,道路消失于泥土地尽头,明蓝走着走着才发现脚下已经没有路了,只剩未开发的山林高高低低,原始巨兽一-
样横陈在她面前。她拨开挡路的枝杈继
续深入,江彻同她保持着一两米的距离,替她留意着脚下有可能出现的蛇
走了十分钟,一片红色跃入眼底,
明蓝小小地“哇”了一声
纤长柔细的雄蕊擎出顶端金黄粉末,
如梦似幻托住中间反卷的赤色花被。连绵不绝的红,远望如同倒置的雷光
是一片野生的彼岸花田.
因未经修剪,植被长得狂野恣肆,高低错杂,混乱嘈杂而热烈。
在了解彼岸花亦或曼珠沙华这类充满浪漫意味的名称前,江彻先行习得过它另一个名称红花石蒜
接地气的程度好比言情剧中的霸道总栽姓王,一下子从梦幻叙事掉档为土俗肥皂剧。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老人们视石蒜为杂草,路边见到了都不稀罕多瞧一眼,要是有人刻意将其挖回家种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