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曾对南淮说:“人心难测,尤其是男人的心,那更是难测中的难测。”
玉竹的本意是让南淮别跟其他耐不住寂寞的女妖怪一样,动了思凡的心,以免上当受骗。
南淮想,玉竹说的对,作为一个男人,江黎的心更加难测。
南淮被怒气冲冲的琅琰逮住了。
南淮转而怒气冲冲地看向江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是让你别说吗?”
江黎露出了事不关己的神情,淡道:“他既然能找到这里,说明便是认定了你在此,何须说谎。”
“你...” 南淮被他这句话堵得一口气上不来,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好像说的也有理。”
“那是”,江黎点了点头
见这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全让不把琅琰当回事,气得他恨不得仰天狼嚎一声,“南淮!跟我回去。”
“等等,阿琅!”南淮慌忙向后退了一步。
说着,琅琰就要伸手抓住南淮的胳臂将人拽出去,然而指尖还没碰到人,却反被江黎不动神色地挡开了。
琅琰怔了怔,他甚至没看清江黎如何将南淮转移至身后的,皱着眉质问道:“道长,你这是何意?”
“何不听她把话说完?”江黎面不改色,被琅琰怒目而视也毫不在意。
这时,南淮也从江黎身后探出头,“阿琅,我真的有事,你先别着急,听我解释。”
琅琰看着对面两人的姿态动作,只觉有些扎眼,仿佛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强韧下心中的不愉,突然看见南淮的手,顿了顿,又皱起眉:“你的手怎么了?还有你浑身像是从泥地滚过一样,南淮,你如何从我设了结界的房间里出来的?”
经他一问,南淮这才看了眼掌心,有些皮肉绽开了,血迹以及干涸,这才觉得疼似的吸了口气。
“我正要说呢,我那房间里有个暗道...”南淮将对江黎的描述重复率一遍。
果然,琅琰听后勃然大炉,就要去找人算账。
南淮连忙道:“不过江黎说,修建镇妖塔这事玄霄宗早就有所计划,但修这塔是为了镇压作恶的妖,并非所有妖怪。”
琅琰拧紧了眉:“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骗你的,南淮,你跟他才认识多久,就如此信任他?”
南淮被他问得一怔,屿灵山两次,算上这次,她与江黎满打满算也不过见过三面而已。
但,若是加上幻境中那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