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神思恍惚间,未注意到眼下的门,前脚刚迈进去,后脚就被门槛绊了个趔趄。
“啊呀!”
亏得江黎眼疾手快,伸手扶了她一把,才没让她直接脸着地摔在青砖上。
“小心些。”江黎的声音依旧清冷淡漠,指尖触到她胳膊时,却下意识地收了力道,只虚虚扶着她站稳,目光扫过她满头满脸的尘土、蹭破了边的袖口,还有裙摆上挂着的蛛网与青苔,嘴唇绷紧了些。
“谢谢”,南淮脸一红,为自己的疏忽大意找借口:“真不懂为什么这里会有个台阶,多容易将人绊倒啊。”
江黎一挑眉,道:“这不是台阶,是门槛。”
南淮疑惑道:“要这门槛有什么用,又不方便行走。”
江黎垂眸思忖着,压低了声音,缓缓道:“你可知道,人死后有些会变成跳僵,一种双手平举不死不灭会跳动的尸体。”
南淮被他的模样吓到,眼皮一跳,小声问道:“我,不知道啊,怎么了?”
江黎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南淮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只听他冷冷道:“有时候到了晚上,如果在屋里会听到规律的敲门声,有可能便是跳僵,它们的手随着跳动敲击着门。”
南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只觉头皮都要炸开了,脸色一白,“真,真的么,那怎么办?”
江黎见状,声音更轻了些,仿佛实在南淮的耳边说话:“千万,别去开门,如果你开了门...”
南淮被吓得有些想哭,紧紧盯着他:“...开了呢?”
江黎先是没说话,等南淮眼皮都在快速抖动的时候,才低声道:“南淮,你看身后。”
“啊!!!”南淮惊恐地大叫了一声,如同狐狸一般快速窜到了江黎的背上,恨不得将脑袋也埋进对方的衣襟,双手牢牢地抱紧了江黎的脖子。
江黎没想到南淮会被吓得应激,脖子被她勒地一窒,耳边是南淮震耳欲聋的叫声。
“......南淮”,江黎有些无奈。
“江黎,我害怕!”南淮不愿将脑袋抬起来,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
江黎只觉脖颈间被南淮的头发蹭地有些痒意,顿了顿,抬手拍了拍她的头:“没事,我就是想让你看看身后的门槛,有了它,跳僵就无法进屋,因为跳不进来。”
南淮稍微安心了些,闷声道:“...这样吗?他们只能跳吗?那要是等级高的是不是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