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若此时纪时雨接受其他赌徒的提议,只会在输光钱的同时又欠下一大笔债。
谢明皎只是冷眼看着纪时雨得意忘形地接受了这一提议,将面前的银子往前一推:“全押!”
她拇指一推,看着骨牌犹如扇子般在桌面上展开。然后抬手利落地将牌砌成四排,根据骰子落定的数字从牌堆中各取了两张,先推给纪时雨,再给自己。
纪时雨吞了口口水,指尖颤抖着翻开——天牌,十二点。
最大的单张。
谢明皎那边也翻出了明牌:杂五,十点。
他眼球布满血丝,看起来几乎像咬住猎物喉管前一秒的野兽般凶相毕露,那是一种确认自己即将大获全胜的表情。
纪时雨颤抖得近乎拿不稳剩下一张暗牌,他小心翼翼到近乎虔诚地翻开第二张。
紧接着便犹如被当面砍了一刀般,脸上褪去了所有血色。
那是一张人牌,八点。天牌加人牌,二十点,归零。
一瞬间手上的牌变作利刃,将他双手割得鲜血淋漓的同时也刺穿了他胸腔里跳动得几乎过速的心脏。纪时雨几乎被抽走魂魄,眼看着谢明皎手中翻出一张地牌。
杂五加地牌,加在一起也不过两点而已,算不得好牌。
可他偏偏,偏偏是零点。
纪时雨瞬间从云端跌至谷底,神情颓丧连站都站不住地瘫倒在地。方才出钱押他赢的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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