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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现在截然不同的音色,却又能轻易辨出同一人的特色。
最后一个音滑出,带点蓝调的涩。
少年歪了歪头,手指还按在弦上,弦不震了,只有雨还在震。
“我最讨厌弹琴,也就你有这个待遇,让我破例一回。”
他倾身凑近,悄无声息地握住她的指尖,尾音拖得很长:“你要怎么回报?”
那天的回答,她已记不清。
只记得,忽然倾倒的雨声噼啪。
心也被泡软。
“……”
耳膜被鼓点刺激,她恍然回神,攥紧自己空荡荡的手指,目光重新聚焦在七年后的青年身上。
他低低的歌声还在继续,因为是彩排,所以站姿也显得随意,一手搭在话筒上,一手插在兜里,连咬字都显得散漫。
“梧桐落添几分秋,你一人远走。”
最后一个音落下,他忽然低头,目光穿过聚光灯的边界,越过调音台上闪烁的指示灯,准确无误地朝台下某个位置看来。
季煦礼的视线停住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像吞咽了什么,声音却没有断,顺着涩意滑进下一句歌词里。
“无言独走上西楼,
望不到,你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