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打开的。
瞿荷珠笑得眼尾炸花,比记忆里还要温柔,絮絮叨叨:
“你们也真是,前几周不是才来过?今天又来看我啦……”
话还没说完,她目光落在离门最近的云缇身上,忽地面露迟疑,收了声,似是在辨认。
云缇紧张得站起身来,双手不断交叠,清了清嗓子,小声喊“瞿姐”。
现在相熟的同学都是分班后才认识,林从菡只知道瞿荷珠格外关照云缇,却不知道其中缘由。
身为当事人,云缇很清楚,也很感激。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唯一愿意帮她的就是瞿荷珠。
但时隔多年再见,还是有点儿无所适从。
“云缇?”瞿荷珠嘴唇翕动,不太确定地喊她。
她赶紧点头应声,握住瞿荷珠伸过来的手。
林从菡笑眯眯凑上前来:“怎么样瞿姐,见到云缇高不高兴?”
“高兴啊,怎么不高兴!”瞿荷珠笑得合不拢嘴,“小云,这次回来要呆多久?”
云缇感受到手心传来的力度,心头一暖,也用力回握住瞿姐的手,温声细语地回答:“不走了,瞿姐,我还是喜欢南榆。”
“刺啦——”
椅脚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噪音激得她缩了缩脖子,不自觉循声望去。
制造噪音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戴上黑口罩,额前碎发垂下,只露出一双深邃的漆眸,冷得像结了层霜。
他冲董老师和瞿荷珠点点头,随后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衬衣衣摆冰冷,无意间擦过云缇的手背。
有点痒,她强忍住没挠。
门合上。
季煦礼的突然离开很快被掀过,办公室又热闹起来。
“怎么样,小云,你现在在哪儿上班啊……”
云缇被瞿荷珠拉着坐回小沙发。
她的视线移至小茶几。
此刻无人认领的纸杯还在冒着热气。
细细的一缕。
散了,
复而又升起。
上课铃再度响起,瞿荷珠站起身:“我这节有课,你们想不想去班上和学妹学弟传授一下经验?”
江尽烨和全绮兴奋地跳起来,连声说好。
林从菡显然也跃跃欲试,但还是先和云缇商量:“提子,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