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快里面请。”苏平之恭恭敬敬把两个衙役迎了进来,倒上茶水。
“上面说有个越国的逃兵流窜到咱们云洲来了,让我们挨家挨户仔细盘问。”
“你们两个最近见到什么可疑人士没有?”
苏平之身体绷紧了几分,苏芸立刻接过话。
“没有呢官爷,我们这小地方勉强靠街坊照顾才能度日,哪里会有什么可疑人士?”说着她凑上前递过去两个小荷包。
“您二位辛苦了,小店请二位喝茶。”
衙役拿过来掂了掂,满意地收进袖子,语气软了两分。
“没办法啊,上头命令三日内必须排查清楚。赶上咱哥俩倒霉,轮着了。”
“行了,那我们去下家了,记住,遇到可疑的人立刻上报,一经查实赏银百两。”
“好!一定一定!”
转身时,衙役朝帘子后面看了眼,那是柴房的方向。
他抬手指了下柴房的门。
“柴房的门别总关着,天干物燥的小心起火!”
“好嘞,谢谢您的提醒!”
二人走后,苏芸立刻关上了门。
吱——
许久没用过的门闩插上了,发出生涩的声响,苏芸转过身与苏平之对视一眼,二人脸色惨白,谁也没有说话。
衣服都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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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芸是被劈柴声吵醒的。
屋外传来一阵阵啪啪啪的声音,吵得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苏芸打着哈欠起床,开门看了眼天,还没完全亮呢。
“平之哥,你起……”
话说到一半就吞了回去。
劈柴的人是阿沉。
他半跪在地上,背着包袱,身上穿着来时那件带血的衣服。
看到苏芸他回头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用力劈柴。
等苏芸备好早餐时,柴房里的柴火已经全劈完了,码得整整齐齐堆放在那,一共六捆。
店里劈柴的活儿一直是苏平之干,苏芸起初没觉得这安排有问题,直到看见苏平之磨出满手的血泡,她才反应过来读书人干不来体力活儿。
苏平之力气小,拼尽全力一早上也就劈小半捆柴。他们只能省着点儿用,所以苏记面馆开业两个月,一共只有四道面食。
素面,阳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