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肉丝面和杂酱面。
都是最基础的快手面,做起来省事不费力。
曾经还有食客和她提议,吃得腻了,希望换些新花样。
苏芸心里苦笑,不是她做不来别的,是条件实在不允许呀。
她也想过请个帮工,可店里利润太薄,请了就赚不到钱了。
没办法,她和苏平之一个做面,一个跑堂算账外加劈柴,都累得不行,但也只能苦苦撑着。
眼下阿沉劈的柴,够用一个星期了,这几天苏平之手上的伤也能好好养养。
他们两个又留阿沉吃了顿早饭,苏芸做得阳春面,其中一碗没放葱花,味道不比昨天差。但这次三人吃得沉默,全程没人开口说话。
饭后苏芸把包袱拿给阿沉,阿沉接过来,发现比昨天鼓了许多。
他打开一看,里面有荷叶包的杂饼,还有竹筒装的糗,还有几小罐酱菜和昨天送出去的那锭金子。
阿沉抬起头打量这间面馆,它真的很小,才六张桌子,眼下都辰时了还没个食客进来吃饭。
这些干粮,估摸着要面馆三五天的利润,就这么给了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阿沉拿起金子又放回苏平之手里,可这次,苏平之力气大了许多,把金子塞回他的包袱里死死按住。
“阿沉兄弟,这个我们不会要,你自己留着。”
“我们这儿不富裕但也不差什么,可你独自出门在外,没钱傍身可万万不行。”
“我们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多保重。”
阿沉最后深深看了眼二人,抱了下拳,然后转身离去。
苏平之叹了口气,苏芸站在原地,眼看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她忽然跑了出去。
哒哒哒。
阿沉听到脚步声,停了下来,没回头。
身后的呼吸声急促,过了很久,直到街口的小贩的吆喝声响了起来,阿沉这才听见身后的人开口说道:
“那个…柴房的锁坏了,所以,我会一直开着门的。”
苏芸说完扭头跑回了店里,阿沉站在青石板上,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回过头,看了一眼。
苏记面馆。
————————————————————
苏芸手里端着两个大大的托盘,每只托盘上面摆着四五碗冰粉,店里挤满了人,门口也围着一圈等待的食客。
放下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