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在房间内难耐地祈求着医生到来。
涨意涌上脸颊,许安然几乎要被逼出泪水。
腺体被后脖颈湿哒哒黏在上方的发丝弄得敏感至极,许安然只能将其全部给撩上去,发丝凌乱不堪,鬓角的碎发胡乱地黏在脸上,甚至黏到镜片上。
口腔内壁的软肉被他咬了又咬,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的难受的呼吸节奏。
于是戚严一开门,就看见这样一幕:
青年难受地将身体半曲起,只有单薄的脊背露在外面,颤动个不停。脖颈、背部都是薄汗,衬衫半贴在其上,将颤动的蝴蝶骨展露无疑。
听到声响,青年身上的蝴蝶骨猛地颤了下。
许安然抬头,一见到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来了。
戚严还没说什么呢,许安然就急切地将衬衫后领口拉低了点,还把本就撩到上方的碎发再往上拨了拨,完全没有一点防备意识。
“医生……我信息素好像堵在腺体里了,一直释放不出来。”
声音中甚至还带了点难言的惶恐和羞耻。
红肿的腺体展露无疑,感受到医护人员的靠近,下意识瑟缩了下。
腺体都敏感害羞成这样了,许安然还是如此义无反顾地在医生面前大剌剌展示出来。
似乎完全没认出来是他。
戚严不动声色地将口罩往上拉高了些,拿起医用推车上的一次性乳胶手套,细致地戴上。
“我看看发炎了没,发炎了就得打上消炎针再来提取信息素。”
闷闷的声音自隔着口罩传来,许安然还没做好准备,冰凉的乳胶手套就率先按住他的腺体。
痒。
许安然的肩膀一颤,脖颈下意识往回缩。
直接将医生按压在他脖颈上的那只手指给夹了进去。
夹得紧紧的。
戚严的手指瞬间陷进了发肿的腺体中。
刹那间,许安然发丝散乱抖得厉害,脖颈一下下颤动挤着戚严被他夹在里面的那根手指、脊背不自觉地蜷缩弯曲……
身体各个部位抖得厉害,他却完全失去了逃离反应的能力,像是被强行按在椅子上,肢体被束缚起来、强制忍受。
又菜又爱玩。
另一只带着橡胶手套的大手带着毋庸置疑的强势,大手整片掌心将许安然缩起来的后颈强行撑开,拇指抵着他侧边下巴,安抚性地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