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好了。”
口罩内传来的声音更加闷沉了,像是不悦他刚刚的行为。
许安然瞬间噤声,尴尬地任由医生查看。
“确实是有点肿了,打完消炎药再来提取吧。”
许安然松了口气,就说他刚刚怎么废半天都挤不出更多的信息素,原来是肿了。
等到医生打完消炎药,他再自己动手就能快速解决掉了。
冰凉的针剂扎入许安然的腺体,几分钟过后,原本胀痛的腺体逐渐变得平和舒缓。
那股难言的涨意也逐渐消退。
许安然涨红的脸颊恢复正常,总算维持住了一点体面。
他坐在原地看着医生将手套脱下,收拾刚刚打针的废弃针剂包装扔进垃圾桶,等着医生走掉好继续提取信息素。
等等,怎么又带上新的手套了。
可能是还有什么针没打。
紧接着,许安然就看见医生拿起桌子上那管没合紧的润滑,倒在掌心,看了一眼挂在退车上的病例夹。
“腺体不肿了,快到中午了,医院这边要下班了,赶紧提取完走人吧。”
撕扯包装的声音传来。
一张巨大的白色毯子将许安然的下身罩住,计生用品被扔到了毯子上面。
“你信息素释放不通畅,尝试一下借助下端来辅助一下信息素释放,也省时间。”
“啊……啊?”许安然看着毯子上的东西,面红耳赤,“就,就在这里啊。”
“毯子盖上了,看不到的,我提取完你的信息素就走,后续操作你自己来。”
许安然想到刚刚自己费劲巴拉,连信息素检测仪最低的指针都难以达到。
许安然涨红着脸不吭声了。
跟做贼似的,许安然双手伸进去将毯子四周都往死里掖了掖,忍着尴尬羞耻带上计生用品。
有了刚刚打针的经验,医生一上手就将他的后颈桎梏住,大手扶着许安然的下巴不让他乱动。
另一只涂满润滑的橡胶手套按压在他颈部的腺体上。
先前轮番好几次的刺激,已经让腺体形成了条件反射。
医生手指刚刚放上去,什么都还没做呢,许安然的腺体就敏.感地一颤,脖子又要下意识收缩。
却被提前做好预防手段的医生一把按住,腺体只能徒劳地暴露在空气中。
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