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礼隐隐有些崩溃。
不是吧,又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盛礼哭丧着脸挪到沙发旁,低声嗫喏:“盛淮雪……”
“嗯。”那人应了一声,视线依然停在书页上:“去哪了。”
“去……”盛礼脑子转了转,想了个还算靠谱的借口:“去晨……”
“去晨练了。”盛淮雪合上书,清泠泠的视线落在盛礼脸上:“是想这么说吗?”
盛礼咬了咬下唇,点点头。
“昨晚刚从蛇鱼部落回来,半夜说吃多了要出去散步,今早又跑出去晨练,小礼的精力很旺盛啊。”
这是在阴阳怪气吧?盛礼想。
那人对盛礼的局促不安选择了无视,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条长腿交叠,以一种更舒服的姿势盯着她,像一条随时要给猎物致命一击的毒蛇。
“先是叶君亭,然后是谢兰泽。”黏腻的话在唇齿间浸润了一圈,缓缓吐出:“小礼,很会勾引人啊。”
盛礼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睛,这厮在说什么鬼话??
“去谢家做了什么?”青年眼中含笑:“跟谢兰泽相处的很愉快吧,不然怎么能呆三个多小时。”
他居然都知道!
盛礼心中打鼓,只感觉无所遁形。
他是怎么知道的?跟踪她?
盛礼神经绷紧,满肚子问题,偏偏盛淮雪又不说话了,只抬眸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情况十分复杂,盛礼心中一团乱麻。
“我……”她支吾了半天,选择诚实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睡觉。”
盛淮雪的眉梢极轻地动了下,沉默了半晌,他状似无奈地起身,走到少女面前,轻轻揽住她的腰,不动声色的化解了少女所有的抵抗,将她牢牢困在身前,极轻柔的询问道:“乖,告诉我,去谢家做什么了?”
盛礼浑身汗毛炸起,本来困顿的大脑骤然清醒,如果她是一个危险警报器,此刻应该响得惊天动地了。
“没、没做什么……”
“小礼。”那人箍在她腰上的手缓缓收紧,语气依然温柔:“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算了,反正叶君亭已经把焕新芝送过去了,盛淮雪就算不想救阿慎现在也阻拦不了,她也没必要再瞒着了。
“我去找谢兰泽要焕新芝了。”
“嗯,怎么要的?”
他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