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
盛礼压下心中的疑虑,如实道:“……我用解除婚约的条件跟谢兰泽换,又帮他在灵植园里除草浇水,干了不少活,他才把焕新芝给我。”
“唔。”青年的视线一寸寸掠过少女腕上的红痕和小臂上的擦伤,似乎感慨了下:“这么辛苦啊。”
“没有没有。”
盛礼趁盛淮雪此刻走神用力挣动想推开他,不料青年五指收紧,骤然用力,盛礼往前一扑,几乎半边身子都贴在了盛淮雪身上。
“盛淮雪!”即便迟钝如盛礼,此时也察觉到了不妥,她把手按在青年胸膛上,用力将他往外推:“不要这样……”
青年的力气大到吓人,任盛礼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不要哪样?”盛淮雪颇有兴致的帮少女整理炸起的头发,有些不理解的发问:“你跟那个阿慎认识了一共也才三天,怎么就这么对他念念不忘?费尽心机的要救他?”
盛礼又一惊,他居然知道焕新芝是用来救阿慎的!
“你以为离开了蛇鱼部落,我就没办法动那条畜生了么?”
盛礼面色一白,急道:“你想干什么?”
“我说了,不要做让我不开心的事,小礼不听话,我有什么办法?”
“盛淮雪!”少女抓紧盛淮雪胸前的衣襟,黑润透亮的眸子里满是央求和无措:“求你了……”
“为了一条畜生求我。”青年轻笑了下,手掌自腰间滑过,缓缓抚上少女的背,双唇贴近少女耳畔,嗓音低哑:“你想怎么求?”
盛礼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缩了下,只感觉盛淮雪摸过的地方都微微发麻。还未等她有所动作,就听见大门被人推开的声音。盛礼骤然清醒,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开盛淮雪,所幸青年也没再发难,顺着力气松开了她。
盛珏走进客厅时,两人正不尴不尬不远不近的站着。盛淮雪温柔一笑:“二哥回来了。”
“嗯。”盛珏的目光在弟弟脸上停留了会,又移到妹妹身上,不自觉蹙起眉:“你脸怎么那么红?干什么坏事了?”
盛礼:“……”
她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干什么坏事了,为什么盛淮雪要如此折磨她?!!
某人对盛礼无声的谴责全然不知,还像个好人一样替她解释:“小礼刚晨练回来,应该是累了。”
盛珏的眉头拧得更紧:“都九点多了才晨练?你的一天是从中午才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