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去传个话,就说皇姐要宴请他们,人到了,就抓起来,丞相要是得知自己的最疼爱的长子被皇姐玩死在床上,啧……大概会十分伤心吧。”
待太监离去有些时候,祁濉目光从手中的奏章移开,手摸向案桌下,扯出来几件白色的女子衣衫,手松开,看着它们洋洋洒洒掉在地上。
他抽出剑 ,太阳穴绷出青筋,愤恨地将剑刺向散落在地上的衣衫。
一下比一下用力,鬓角泌出了细汗,原本姣好的面容也渐渐浮现出扭曲狰狞,像是鬼面在水中的倒影。
“皇姐,你死的真好,怎么现在才死呢?”
他将衣衫划了个七七八八,仿佛是真的划烂了皮肉,他痛快地舒了一口气。
他用剑尖挑起碎衣,摇摇晃晃地走向内殿,“只可惜你不是死在我的手上,不过你所在意的那些人会……”
祁濉刚踏入内殿,手腕处猝然传来一阵钝痛,方才他溺在极致的兴奋中,过度消耗了精力,何况又是在他自己的殿中,他没有设防,也就没有回过神来。
等他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刚要动怒,抬眸却见方才还被他握在手中的剑,此刻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处。
刺骨的寒意就这么透过皮肉,深入骨髓。
祁慕看了一眼被划烂的衣衫,轻轻挑了下眼尾,“喜欢?喜欢就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