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扑通一声。
余悸回头,看见刘凡跪在了地上,脸色惨白。
余悸跑过去,朝他伸出手。刘凡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着他,眼泪扑簌簌地往外滚:“刚刚说什么?我要退学?”
余悸把他扶起来,说:“没有。”
他扶着刘凡回头,那珠光宝气的女人趾高气扬地眯着眼,两手放在身前,不屑一顾地看着他们,仿佛余悸刘凡是两团垃圾。
“这就要把他退学了?”余悸问道,“退学理由是什么,你们敢写吗?”
一个老师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要和你说的必要?”
语毕,这位老师又语气温柔地对温秋群道:“秋群,先回班上吧,老师送你妈妈出学校。”
温秋群手插着口袋,仰起脸,拿鼻孔对着他们冷哼一声,耀武扬威地就要走。
一只五指修长的漂亮手掌突然朝着温秋群伸去。
温秋群的领带被扯住,拽了回去。这一下领带被收紧,他差点被勒死。
“小群群,说走就走啊。”
温秋群一阵窒息,仿佛看见天堂。等意识归位,他就看见白燃阳光灿烂的微笑,“我们班特招生在问你话呢,打算给刘凡写什么退学理由?”
温秋群懵逼了。
“什么意思?”他难以置信,“白少,你要给穷人找场子?”
“哪里哪里,只是我爸爸经常说穷人也是人,大家没什么不一样。”白燃搓搓温少的领带,“人家好不容易考到这里来的,你说不让他上,就不让他上了?”
“这是不是太不讲理了,嗯?”
话一出,两个老师面面相觑,十分心虚又小心翼翼地去看温太太的脸色。
温太太依然面带笑容,但漂亮精贵的美甲恶狠狠地抠进了皮肉里。
“白少,你就别插手了。”她走上前几步,礼貌得体道,“要是被砸的是你,我想白太太也……”
“好像我没被砸一样。”白燃撇了眼余悸。
余悸正在气头上,本来没反应过来。但白燃这么一看他,他才想起来,自己那天貌似把白燃砸得天花乱坠:“……”
白燃收回目光:“行了,给我个面子,让他转个班算了。”
温秋群脸色难看。
白燃这话已经说得很开了,他要保这个贫困生。
温秋群看看他,又看看贫困生,气得面色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