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先后被顾蕴莹拿皇后薨逝和皇上清算钮国公府两件事吓唬,本就没睡好,心口跳得厉害,浑身也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儿。
“那你把我叫人找出来的药材带着,千万要仔细问问,她怎么就不能想开些……”
顾蕴莹耐心听舒舒觉罗氏又掉着泪一通念叨,把人哄回去躺下,拿上舒舒觉罗氏进宫的牌子,叫梅花安排马车,带着一大箱子药直奔紫禁城。
舒舒觉罗氏昨日就说好今日还要入宫,坤宁宫早安排了人在西华门内等着。
看到钮国公府三格格带着婢女从马车上下来,马车夫搬木箱去给侍卫检查,再无旁人,坤宁宫大宫女春绿忍不住皱起了眉。
梅花进不了宫,检查完的木箱有坤宁宫的小太监抬。
等顾蕴莹进了宫门,春绿面上已看不出旁的,含笑迎上来。
“奴婢春绿,给三格格请安,主子今儿个一早都顾不上吃饭,就吩咐叫人给侧福晋熬梨汤,怎的是您来了?”
“若主子知道,必要叫人在梨汤里多放些红枣给您去寒的。”
别说,春绿是顾蕴莹穿到带清来以后,接触过最有亲切感的人了。
她含笑带嗔又隐含亲近的语气,跟顾蕴莹刚入行政岗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多少不好听的话都得换成好听的方式说出来,主打一个心里骂骂咧咧,面上谁也得罪不起。
顾蕴莹心情很好地替她解惑:“额娘担忧二姐,昨夜没睡好,见了风头疼得厉害,我想二姐了,主动争取来跟二姐说说话。”
春绿眼神闪了闪,拿不准这位三格格是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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