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出咖啡厅,她就僵在了原地。
混杂的信息素如同被无数个打碎的香水瓶,浓郁得惊人,发呛刺鼻,像是没有形体的浓烟,冲入鼻腔。
后颈腺体一阵针扎似的疼痛。
她瞬间知道刚才那股若隐若现的难闻气味的来源。
——不远处发生了信息素暴乱。
与此同时,不止她意识到了此刻的现状。
刚才还算平静的场面突然焦躁不安起来。
有人尖叫一声。
然后一切陡然变得混乱起来。
她茫然地看着周围如同煮沸的一锅粥,惊叫声、逃跑的脚步声,或者还有哭声,仿佛被不高明的厨师杂乱无序地炖煮在一块。
除了这个女人。
她被眼前的场景吓僵了,下意识呆呆地追着女人的脚步。
大概是因为女人在混乱的人群中显得太冷静。
……而且,女人身上的信息素很好闻。
天然的、难以抗拒的吸引力,让她理智微微塌陷了一块。
她盲目的跟随让女人突然停下来脚步。
女人不动声色地皱眉扫视了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眼她酡红的脸颊,转身冲她招手。
“过来孩子。”
女人的车就在不远处。
她浑浑噩噩地被牵上了车。
女人冷静地发动车子。
混乱很快被抛在身后。
她的状况却没有变好,缩在副驾座位上。
后颈的腺体处更是滚烫得不像话。
一股股热潮不断席卷着她。
原来热到极致会觉得冷,她浑身打颤,意识逐渐昏沉。
车内多了股陌生的气味,某种坠着露水湿漉漉的花香。
是她的信息素味道。
她分化了。
不止分化,她还进入发情期了。
可她意识到这个事实时已经晚了。
她手心潮热,寻觅着握住了女人的手。
女人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看她,停下车,大概是在表达疑惑拒绝的意思。
可她理智已经混乱,呼吸也有些急促。
然后,她不受控制地吻了女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