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期,后颈的腺体总是隐隐涨痛,她没当回事。
咖啡厅门开又关。
她突然闻到了另一股气味,很难形容,清冽的气味,后调醇厚,余韵悠长。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头,在柜台前看到了一个正在等外带咖啡的女人。
女人穿了身黑色的风衣,衣摆及膝,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只有脸颊旁的一缕鬈曲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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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眉眼在日光下朦胧。
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侧脸。
后颈的腺体更涨痛了。
很难说清是因为信息素还是被这个女人本身吸引,她迟迟没有挪开目光。
等店员将咖啡袋递到女人手里的一瞬间,眼看女人要推门离开,不知怎么地,她下意识站起身,追着那人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