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急促不少:“所以夏清俞,我、我没有想对别人好,我只想给你送花。”
他的话太直白,在此刻的氛围里甚至显得暧昧,夏清俞一时招架不住。
她眼神飘忽,落在周时寅的鼻尖,仿佛直视他:“为什么?”
为什么?
周时寅望向夏清俞的双眸,想从中找到说出答案的底气。
夕阳倒映在她眼中,暖黄的光影也变得冰冷,她心不在焉撑着下巴,神色淡漠。
进一步怕冒失,连手里微乎其微的筹码也丢掉,于是只能一退再退,画地为牢。
周时寅叹气:“因为我想表现得好一些。”
夏清俞发错信息那天,他问:
“那在你心里,我们算是朋友吗?”
讨到的答案是:看你表现。
听上去很合理。
夏清俞睫羽轻颤,神色自若地点头。
仿佛刚才微妙的期待只是蜻蜓点水,漾起一圈水波,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清俞和周时寅和好,最开心的当属祝千煜。
祝千禾不会主动缓和气氛,那就只能他来,这下他终于不用像个拨浪鼓,左右摇头两边传话。
兴致上头,气氛正好,祝千煜没忍住喝了两杯自调酒,双颊醉红,他挤开祝千禾,一屁股坐在夏清俞身边。
“清俞妹妹啊,”他亲密地挽上她的臂弯,“哎……你是不是又瘦了?”
祝千煜眼神迷茫捏捏她没有一丝赘肉的手臂,语重心长:“小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老学别人减肥,好好吃饭……”
“喝多了就去睡觉。”夏清俞抽出自己的手。
祝千煜:“嘿你这人……”
他嘀嘀咕咕换个方向,又拉着周时寅胡言乱语。祝千禾简直没眼看。
“周、周时寅啊,”他打了个臭气熏天的酒嗝,“听我一句劝,别老那么怂,夏……唔唔唔…”
周时寅眼疾手快堵住他的嘴,心虚地偷看夏清俞一眼:“你喝醉了,我送你们回酒店吧。”
两人都是明天早上的飞机,不想早起,就在机场旁住一晚。
祝千禾见时间也不早了,搀扶起祝千煜,跟夏清俞道别:“周时寅送我们就行,夏阿姨不是今晚回来吗?你好久没见她了,快回去吧。”
夏清俞上了半天的课,又连开两节会,的确筋疲力尽。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