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俞,”她趴在床上晃荡两条腿,“人是可以有很多朋友的。”
“但是最亲密的,当然只有一个啦。”
——
“她会想要要求你,说明你对她而言,是不一样的。”
这话听上去很像精神控制。
祝千禾漫不经心搅动杯子里的冰块,水汽沿着杯壁下滑,如利刃划分出朦胧与清晰的界限。
周时寅恍然想起迎新晚会那天,夏清俞看到他将花束递给他人,眼神冷漠。
是因为这个吗?夏清俞以为花束谁都有,她不是唯一的。
他懊恼地扶眉,早知道就让黎新翼自己送了,现在闹了这么大个乌龙,害得他和夏清俞之间生出嫌隙。
祝千禾瞥了眼走廊尽头的人影,最后提醒:“夏清俞虽然不会打直球,但她需要别人跟她打直球,你把真心摊给她看,她才会明白。”
夏清俞坐回位置,她若无其事迎上去:“服务员说柠檬排骨没有了,你看看再换一个什么菜?”
“不了,你们挑吧。”她兴致缺缺。
祝千禾对祝千煜眨眼示意,他立即会意:“噢噢,我跟小禾去后厨看看菜色,挑选一下。”
理由扯淡,祝千禾翻个白眼,配合他:“对对,听说这家店活鱼现杀,我俩去参观参观。”
夏清俞注意力放在微信上,没觉出借口的拙劣。
席间只余两人,周时寅的呼吸不自觉紧凑起来。
黄昏夕阳斜照进餐厅,打在夏清俞侧脸上,为她镀一层旖旎温和的光,两侧碎发垂在耳边,遮住部分清瘦利落的下颌线。
他心神一动,指尖下意识轻捻,想要帮她挂在耳后。
夏清俞觉察,身子后倾:“干嘛?”
手腕转了个弯,落在盛满冰饮的水壶上,他自然拎起,为夏清俞面前的杯子斟满。
“夏清俞,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她反扣手机:“我生什么气?”
“迎新晚会那天,”周时寅微顿,“是黎新翼有事来不了,才托我帮他给别人送的。”
他主动打开手机的聊天界面,将自己和黎新翼的聊天内容展示给她看。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现在再问他一次。”
夏清俞支起脑袋转向窗外,事不关己的样子:“哦,所以呢?”
她无动于衷的样子有些刺痛周时寅,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