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换个角度回看夏清俞的这段“初恋”,不仅称不上刻骨铭心,甚至连轻描淡写都算不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夏清俞根本就没喜欢过林叙啊?”
祝千禾端起高脚杯一饮而尽,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所以我说你们蠢啊,这都看不出来,还给人家当假想敌。”
祝千煜不服气:“那你不也是因为夏清俞说了才知道的。”
“我当然不是啊,”她跳回自己的池子,故意卖关子。
祝千煜急得从隔壁探出头,半个身子都趴在大理石上:“你说啊。”
“我呀,早就知道她这人总是看不清自己的心。”
“这又是什么意思?”祝千煜被彻底勾起好奇心,温泉也不泡了,裹着个浴巾蹲在她面前,求知若渴。
祝千禾偏偏头,视线穿过他,落在周时寅身上。
“意思就是,她啊,根本就搞不清自己喜欢谁。”她的语气意味不明。
周时寅似有所感,没到胸口上方的泉水泛出波纹,像是心跳破壁而出的预兆。
祝千煜以为她在耍自己,冷哼道:“故弄玄虚,不说就不说,我还不乐意听呢。”
嘴上硬气,手上却自觉地收走祝千禾产生的垃圾。
他一走,阳台外又冷清许多。
祝千禾觉得无趣,披上薄毯,正打算进房间,周时寅叫住她。
“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的手心紧攥,一片潮湿。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不是最清楚吗?”
——
两天的放松时光匆匆而过,假期结束,夏清俞也迎来大学里的第一个期末周。
她学的是汉语言文学,考的东西大多是需要死记硬背的,背得头疼之余,还要兼顾“东篱下”项目。
这还不够,学校通知要在十天后举行新生才艺展示,要求每班必须上报至少一个节目。
临近考试,学生本就苦不堪言,谁会有心情参加这个。
一天过去,班长求爷爷告奶奶,没有一个人报名,无奈只能采用最原始的办法,抽签。
为了防止重担落在一个头上,以宿舍为单位,从八个宿舍号中随机抽取。
从通知抽签的那刻起,段蜜就开始朝天祈愿。
毕竟整个班级里,只有她们两个是和其他专业混寝。